的时候。她连忙沉心来，仔细望诊。

    她面青黑，印堂隐隐有黑气，这是中毒之相！

    “大胆！”娥厉喝了一句。

    杜若跪了去，抱拳：“娘娘可还记得民女？”

    “民女？”娥愕了一。

    白如裳觉得杜若甚是熟，她仔细想了想，终是忆起当年在宋王别院与这小丫曾有一面之缘，“是……你？你……你不是失踪了么？”

    “那些都不重要，还请娘娘允我近把脉！”杜若恳切地说完，重重地对着白如裳叩了一个。

    既然这小侍是女，又与皇后娘娘是旧识，自然近得皇后娘娘的。

    白如裳知，这是她活来的希望，她，虚弱地坐靠在了床上，“本，允你。”

    杜若叩谢起，走到了她的边，小心翼翼地用左手探上了她的脉息，脉息凌，是她从未探过的况。

    她仔细在心中回忆着看过的医术记载，却没有一个脉象与此时的相似，她想了又想，忽地想到了兰先生曾经说过的蛊人脉象。

    蛊人有蛊虫，有无无味测不的奇毒。蛊人会一日不如一日，但只要蛊虫不死，那这些毒最后也会变作维持此人命的救命良药，只是，蛊人将会变成一永远不死的行尸，再也醒不过来，却也算不得死人。

    要解此毒，那便需要给蛊虫一个新寄主。

    至于如何过蛊，兰先生并没有教她。

    可蛊医之术，她也算是略知一二，虽然不能为她解毒，可续命之法，总归是知一些。

    “我给娘娘开一个补血提气的方，这几日先将血气补足，后面我再想法来，给娘娘提毒。”杜若说完，便转走到案边，写了一服方，亲手给了娥。

    “你方才说，是殿命你来诊治本的？”白如裳瞧她准备离开，忍不住问了一句。

    娥轻咳了一声，似是提醒白如裳小心说话。

    白如裳自知失言，便黯然摇了摇，“本乏了，你且退吧。”

    “诺。”杜若也知这中说多错多，便恭敬地一拜，退了东厢殿来。

    白如裳怔怔地看着杜若走远，脸上似笑非笑，底却涌起了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