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那些旧事可会重演？”

    兰先生咬牙不语，照商东儒的脾，只怕小若也命堪忧。

    齐湘娘笑：“现在知急了？”

    兰先生还是不语，心却已成一团麻，她只希望她们可以一直留在临淮蛊医谷，千万别回灞陵。

    齐湘娘再次咯咯一笑，“你猜，是谁发现的？”

    兰先生将扭了过去，不想再听她的疯话。

    似是已经猜到兰先生心打的主意，齐湘娘继续：“临淮城她们是待不去的，青黛的外公许老当年就是个老顽固，如今自然也容不得孙女再误歧途，她们只能乖乖回灞陵找你。”齐湘娘的手揪住了兰先生的衣襟，“当她们看见你这般模样，会有多绝望呢？”

    兰先生猛地一震，恨声：“齐湘娘，你们会有报应的！”

    “兰师，你怎能把这些罪安在我的上？”齐湘娘委屈地一叹，“他们男人容不千古纲常被挑衅，自然不会顾念亲，可与我何呢？我方才说了，青黛的命，我不敢要，要她死的是我的侄儿侄女。”说着，她靠在了兰先生的心，柔声，“我变成今日这样，我也是受害者，你知不知？我多想你能疼我一，哪怕只是一，或许……我能给青黛指一条生路……”

    兰先生的心犹如被刀绞动，只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条被齐湘娘放上砧板的活鱼，她想让她什么，她就得乖乖什么。兰先生黯然闭，沉声问：“什么生路？”

    “我现在一也不兴，不想提那些惹人不快的事了……”齐湘娘却不打算再说这个话题。

    “阿……阿……竹……”兰先生艰难地开了，厌恶地唤了一句。

    齐湘娘又惊又喜地扬起了来，盯着她的眉，“我在。”她再次凑近了脸去，底忽然有了泪，“我知你现在恨着我，我愿给你时间发现我的好，兰师，真的，我说的是真话，只要你肯看看我对你的好，记得我对你的好，我可以给青黛一条……唔……”

    兰先生突然沉沉一叹，吻住了她的，冰凉地阻住了她想说的话。

    这是齐湘娘期待已久的结果，她的兰师主动吻了她——虽然明知一切都是假的，不过是兰先生用来换商青黛一条生路的牺牲，可是对她来说，这样的开始，她很满足了。

    兰师待她有多少恨，那她齐湘娘便用多少来消。

    兰师不愿看见她的牺牲，那她就用商青黛来她正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