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他打开了龙说:「大哥,你移近。」我若移过去冲洗,一定会把,等会还要舟车劳顿地去外岛,漉漉一定不会好受,我乾脆脱掉鞋、、上衣及,光着移去龙,由於衬衣颇,我顾得有用双手起衣摆,便闲不手来清洁,当时也很狼狈。他见到我这模样便说:「大哥,你拿着衬衣吧,其他的让我来。」我於是跪在龙旁,将移到冲洗,他双手将我的着,反覆的让冲着,虽然我刚解放不久,加上冰凉的自来,理应可令我泠静,但我见他专心地洗着我的,像是服待一个初生婴儿般细心,而他自己的亦的垂在两之间,端仍有一些粘着,随着他因洗动作而晃动,那像钟摆般摆动,一滴分在将滴未滴,我也受不了这视觉上的刺激,在他手中又开始了,他倒像是见怪不怪,继续帮我清洗。

    当他觉得已为我洗净後,我的亦变成了一朝天,我移开龙,站了起来,他亦站起说:「大哥,快用卫生纸抹乾,穿回。」我回答说:「让我也帮你洗洗。」他摇了摇说:「不用了,大哥你抓时间,快穿回吧。」我想想也是理,我的衣穿上来没他的运动装方便,而这亦不是客气的时候,於是我便自顾自穿回衣,而他连也不退便将往龙去洗。当我穿好衣後,他亦冲洗完,只见他前了一大片,我便说:「得这麽厉害,等会穿着去外岛一定不好受。」他走过来搂着我,抬看着我说:「大哥,等会我们还得换上囚衣呢,这衣便吧!」说罢脸上现一丝无奈的苦笑。

    他一句「囚衣」上把我从九霄云外拉回这人间地狱,呆在当场,心中像有千斤重,他也像看透我似的,用手拉着我的手,一用坐到地上,倚在我上。我看看他便说:「看来我刚才的确是货真价实的脱放了,多此一举了。」他也被我这一句逗得乐了,嘻嘻一笑後,我们便回复了寂静无声,各自想自己的事了。

    终於他打破这沉默问:「大哥,你判了多少年?」

    我说:「20年,小弟,你呢?」

    他说:「37年。」

    我吓了一,瞪着他,他看着我再问:「犯甚麽事呢?」

    我回答说:「醉酒驾驶,七条人命,判误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