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当我们跪好後,便听见後面传来一阵「哗啦、哗啦」的金属碰撞声,应是他们将手铐脚镣取来了,但两副手铐脚镣断不会发如此吵杂的声响,这倒像是一大串铁链的碰撞声来的,我也搞不清他们要为我上些甚麽械了。当我听到他们的脚步声、金属碰撞声愈来愈近时,我突然觉得他们好像从地狱来的索命无常。

    「沙啦」一声,我听到那堆械已掉在我背後的地上,接着一些整理铁链的声音,我再忍不住了,要看看他们在搞些甚麽样,我背後的况我当然看不到,但我稍一侧,便可看到狱警亚民及警老八在替志良上铐,只见地上有一堆铁链,连着两大两小四只铐圈,我当然知是给双腕及双脚上锁用,至於那些连着的铁链是怎麽一回事,就猜不到了。只见老八抖了几抖,就将脚镣的铐圈整理来,他打开铐圈便往志良的脚踝上上去,「?嚓」一声上了锁,与此同时,冰冷的脚镣亦已锁在我的脚踝上,接着看见老八掏一把手铐的钥匙,用末端伸完来的金属条,往脚镣的保险锁去,他完成两只脚镣的保险锁後,便用手试把铐圈压,见铐圈再也不能收,即表示保险锁已成功上锁。这程序我也替经历过,每次从看守所押往法时,他们都会替我的手铐脚镣上保险锁,以防在往返过程中铐圈意外地收,成手腕脚踝的损伤。

    当我们的脚镣锁定後,他们便指令我们站起来,我因为跪了一段时间,当站立时膝盖一阵酸,膝盖乏力,结果站也站不稳,平衡不了,便往亚仁那边跌,本来放在的双手也自然地松了来去保持平衡。老潘一手把我抓着说:「站好了些!」

    我说:「对不起,官,膝盖有些酸。」

    老潘说:「跪久了是会这样的,你动动双脚让来增加血动吧!」

    我说:「是,官,谢谢官提。」於是我以左脚单立,微提右脚,一些脚踝旋转,左右摆动的动作,果然好了很多,那边老八也叫志良,我接着换脚再,当我们在足运动时,拉扯镣链发的声音,响遍整个更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