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带着某挑逗的语调说：我好像还没看见你穿过白衬衫呢。

    这是……校服。张宁张到结，但仍作了解释。

    林瑾的手又从她的衣领向了她的肩膀。嗯，你穿着很好看。她说，我先去洗澡了，你早睡吧，明天还要上学吧？

    林瑾走后，张宁立刻倒在了柔的床铺上，她拿枕捂脸，觉脸上的度都快能燃枕了。林瑾不知的是，她为了她，特意请了一晚上的假。等了半个钟，当她觉得自己不再脸红之后，一白睡衣的林瑾回来了。

    怎么还不睡？她说，随后整个人钻了被窝里，这一切她的熟悉而自然，仿佛本该如此。

    睡不着。张宁随意找了个借。刚说完，她就觉得林瑾离她近了一。她几乎能受到她的呼，她的温。老实说，在林瑾自闭的那段时间，那么多个日日夜夜，除了最初的亲吻，和之后的拥抱之外，她什么都没。而现在，即便她再年轻，也知这觉是什么，从一开始她就知了。

    那你能和我说一那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吗？林瑾说。

    于是张宁把事从讲起，她说的都是事实，没有一添油加醋，没有一偏离事实，但她还是隐瞒了一些让她脸红的片段。说着说着，她的手指悄然到了林瑾的手指，然后握住。而后者正沉浸在自己的故事里，默许了她这一行为。

    当故事终于说完，林瑾侧过脸去看她。她沉默了好一会，就在张宁被她的目光得不过气时，她突然撑起来。

    我还是记得一的。她说，有些事你没说，比如你扔掉我的烟，你占我便宜的那些事。

    张宁没有试图辩白什么，她顺势拉了林瑾的，两人的发丝缠绕在一起。她们开始接吻。自从那个风雨加的夜晚后，这还是她们第一次真正的意义上，不带任何顾虑，完全意迷的亲吻。本该如此。

    然而，第二天林瑾依然踏上了回家的旅程。对她来说，那个家已经不是简单意义上的家，那里承载了她太多的绪，什么都好，她应该回家一趟。张宁能理解。

    她没问她回家的觉，甚至连她的那段让她心灰意冷的过去都没问。张宁相信她，她相信她会把一个全新的她还给自己。因为在这方面，她曾经犯了错。

    17年的第一天，也就是元旦的那一天。张宁利用同样难得的两天假期，陪林瑾又回了一趟她家。她惊讶的发现，原本空置的二楼住了新的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