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镜和不镜都是神颜。

    镜上，那是衣冠楚楚、充满着清冷的雅致。镜摘，不笑那是禁，是只可远观不可近渎的岭之。

    这两闻之都看习惯了，但刚洗完澡，发还地贴在额间，脸上未拭去的渍泛着淡淡的光泽、中徜徉着星笑意的尤岁沢，他是真的扛不住。

    闻之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太久没自己纾解过，有朝着禽/兽发展的潜质。

    光是看着这样的尤岁沢，闻之就觉得自己有必要再去拿次早餐。

    最好自己再上来的时候，尤岁沢已经穿好了衣服，发好镜上，回归了常态。

    然而这也只能想想，他看着尤岁沢的后脑，鬼使神差地来了句：“我帮你把发了吧。”

    “……好。”

    尤岁沢似是有些意外，他顿了半秒在沙发上坐了来，将风机递给了闻之。

    闻之站在沙发后，只能看到尤岁沢的后半截脖颈，还有一窝黑发。

    他怕到尤岁沢，将风机开着最小的风，一一地散发里的度。

    尤岁沢的发质摸着比闻之自己要上很多，手指穿梭在发间的非常好。

    闻之不经意间碰到了他的耳朵，耳朵轻轻颤了两。

    很早之前闻之就知，尤岁沢的耳朵很。

    他发现这个秘密后，有事没事就喜搭着尤岁沢的脖，从侧面从后面故意气，或者故意压低声音在尤岁沢耳边说话。

    往往这时候，尤岁沢就会有些无奈但又不会真的生气推开他，只能由着他搞事。

    闻之清了清嗓：“我看到一白发，帮你掉？”

    尤岁沢嗯了一声：“吧。”

    白发不是为了转移尤岁沢注意力瞎编的，是真的有。

    闻之把风机放到一边，仔细地拨开那缕发，将唯一的一白发挑来，没舍得用力，只轻轻扯了两。

    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

    以前的云姨因为太过劳累，一人带着孩在都市里生活，她不过四十的年纪白发已经随可见。

    那会儿闻之就常常让云姨坐着，自己拿把小剪刀，一一地帮云姨把白发从黑发里挑来再剪掉。

    这本来是尤岁沢的活，后来闻之来了以后这活就成了他的专属。

    发觉闻之在发呆，尤岁沢站起，拉过他的手臂：“去刷牙。”

    闻之回神，笑了：“好，吃完饭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