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什么？”

    闻之抿，微微后撤了些，声音发颤：“沢哥，七年前那个让你有喜的闻之已经消失了……他回不来了。”

    那个乖戾霸、小气护，那个调宣扬说打上我的标签就是我的东西我的人谁都不许碰的张扬少年已经在云姨离世后、在尤岁沢离开后，消失无踪。

    世上最会无原则无条件包容他小脾气的两个人都走了，一个生离，一个死别。

    闻之尽量回视尤岁沢的神：“我没办法再变回你喜的那个样，我……梦都想回到从前，可我没办法……”

    泪从闻之的角落至脸颊，他控制不住自己泛红的睛。

    闻之狼狈地扭开脸，让视线垂在被褥上。

    他声音轻得像是抓不住的柳絮一样：“沢哥，我回不到从前了。”

    尤岁沢静静注视着闻之，看着他泛红的睛，听着他难过的颤音说心里话，心疼得厉害。

    作为一名心外科医生，他怕是治不好自己心疼这个病了。

    尤岁沢等闻之说完，才抬手掉了他角的：“不是有喜，我很喜那个时候的你......也喜现在的你。”

    “你笑也好哭也好，我都会心动，因为这都是你。”

    尤岁沢揽着闻之的腰把他拉了回来，亲在他角：“我忠诚于闻之本，但更喜他笑的样。”

    闻之怔然，尤岁沢轻声：“所以你要努力笑起来，但不笑也没关系，我还是钟于你，这是刻心里的本能反应。”

    闻之中那会儿，曾一度想不来，尤岁沢说起话是什么样。

    他偶尔会暗戳戳地看着尤岁沢想象，他未来会和什么样的人谈恋，是自己还是别人，就凭他那张冷清清的脸，怕是也说不什么话。

    不过不会说话也没关系，他来说就好，他不嫌弃。

    但事实上，尤岁沢从和闻之坦白心意那天开始，颇有一无师自通的意思，他说的每一句话听在闻之耳中都像是动人的话。

    于是他的心脏便不受控制地动，像是要挣开这副血之躯，贴到另一颗心上去。

    尤岁沢搂着闻之亲了上去，/的贴近让言语的表达更加生动起来。

    闻之慢慢回抱住尤岁沢，亲吻的觉实在是好，像是飘了起来，但四周又都是实。

    尤岁沢在闻之上轻轻碾了几才放开他，温度计早就因为他们的动作从衣服里了来：“重新量一/温。”

    闻之像是人偶一样乖乖任由尤岁沢摆，尤岁沢着他的肩膀让他躺，然后把温度计他的腋：“我个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