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

    “你要不要……考虑回到那边去工作？”闻之犹豫：“我之前听林泽尔说，你留在那边其实对前程更有帮助……”

    尤岁沢用纸巾给闻之着嘴角，指腹偶尔会划过闻之的：“那你呢？”

    “我可以和你一起……”闻之抿。

    “这两座城市之间相隔着上千公里。”尤岁沢将纸巾叠成方块放垃圾桶：“和我去那边相当于是你放弃了这边所有的人脉与资源，去一个除我之外对你而言全然陌生的地方重新生活。”

    “我可以……”

    “你不可以，如果……”

    尤岁沢本想说，我不应该是你生活的全，你需要其他的人和事来增添世界的颜，你义无反顾地随我去了远方，如果有一天我变心了，你将会一无所有……

    可这些话不能说给现在的闻之听，何况尤岁沢知，不怎样，他都会永远地站在闻之后，不论在哪里。

    所以这些假设都毫无意义，何必说来让闻之难受呢？

    尤岁沢毫无征兆地转移了话题：“这边我明天就会上辞呈。”

    闻之怔了一，以为尤岁沢真的要回那边，可听他前面的未尽之意似乎是不太愿意带上自己：“你什么时候走？”

    他缓缓垂眸，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自然一：“我一个人在这边也可以的，你不用担心……”

    “……”

    尤岁沢气压有些上涨，他忽然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会有需要为自己调节心脏病的时候。

    “闻之。”

    尤岁沢叫了闻之的全名，抬起他的在他腔扫了一圈随后撤：“论气我的功底全天没有谁比得过你。”

    “我……”

    “本来只打算拷你一午。”尤岁沢抬手帮他理了发，语气堪称温柔：“现在这手铐倒是可以带回家，说不定会有别的作用。”

    “……？”

    闻之的脖被尤岁沢冰凉的指腹轻轻碰了，他控制不住地一抖，尤岁沢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将饭盒收拾好走了休息间。

    “好好睡吧。”

    前面关于辞呈的话题就这么戛然而止，闻之茫然地看着尤岁沢离开，不清楚他什么打算。

    到了午的工作时间，尤岁沢开始忙碌起来，问诊的病人一个接着一个。

    闻之只好躺在床上，只是因为手铐的缘故，他被迫平躺着，左手手心朝上放在耳侧，姿势很是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