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清晨伴读（2100字）

    啊，会考。陈佳书放手机，支手撑着额，乌黑的睛里有些空，目光飘到很远的地方。

    会考过后是等级考，等级考完不光考，艺术生比文化生麻烦许多，到了明年年底寒冬腊月的时候要去面试，全国天南地北天寒地冻地跑。

    之前陈晋南问她有没有心仪的学校，她说没有，其实有，她早就想好了，一溜儿全在离家千里的北方。她想着离得越远越好。

    不过也不仅仅为了这一，主要还是大环境所趋，全国十大舞蹈院校基本都在北方，毕竟文化底蕴和教育资源摆在那，全国的艺术生都在往北方跑。

    温韵不得她早考完早把她打发走人，她同样憋着劲儿，早早好了离开的准备。

    考就像一条无的分界线，考场上一卷判生死，了考场便是一脚踏成人世界，从母亲病逝那一年开始，她之后每一个暑假都注定不会好过。

    在这里过了年，熬过最后一个二暑假，到了三考完，不用温韵赶，她自然会。

    陈晋南或许会给她钱，或许不会，反正有了中毕业证拿到录取通知书，了社会，兼职应该会比现在容易很多。

    陈渡睁开睛，臂弯里依旧是空的。无论天晚上得多疯到多晚，接无数个吻，到陈佳书累得在他怀里昏睡过去，半夜里她仍然会爬起来悄悄回自己房里。

    他觉得陈佳书像童话故事里的人鱼，在午夜时分现，赤风诱惑，是伊甸园掉人间的苹果，他只来得及啃上香甜的一，黎明时分就化成了泡沫消失在海面。

    而与童话故事里不同的是，他才是求而不得的那一个。

    他起床，越过窗，从台翻到陈佳书的房间。几天来这一动作他们走得越发熟稔，有时候是陈佳书过来，有时候是他过去，脚步都很稳，看着对方的睛，台就开始接吻。每一次都让他想到罗密欧与朱丽叶的话剧第二场第二幕，爬满藤蔓的夜晚，静悄悄舒展，小小乐园里柴烈火的偷，人纲常都烧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