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番外2

    家里没开灯，静悄悄的，一片漆黑。一楼没开气，打开门对的冷风前后嗖嗖刮在上，陈佳书一家门就打了个哆嗦。

    她抖着手摸到墙上去开灯，玄关到客厅的一排灯亮起来，家里收拾得净净，茶几上整齐叠放着一些书籍和报纸，除此之外别无他。地板纤尘不染，亮得反光，目光从客厅顺到脚边，门地垫前没有准备她的拖鞋，只放着一双男士拖鞋和一个空掉的垃圾桶。

    像是有人刚刚了远门。

    陈佳书站在门有懵。她看了看手机，上飞机前给陈渡发的消息他至今没回。

    他去哪里了？她前后左右张望，朝楼上喊了一句，陈渡？陈渡！

    没有回应。她放行李箱走门外，刚刚没有注意，现在才看见楼上也是黑着的，窗里一灯都没有。陈渡如果一个人在家，一般晚上这时候不是在客厅就是在书房，但是书房的窗帘被拉起来了，里面没有透一丝光。

    陈渡不在家。

    她站在皑皑雪地里，院外一盏昏黄的路灯映亮了地上她刚刚一脚浅一脚踩过来的脚印，树梢上一只鸟飞走了，树枝上的一捧雪扒不住落在地上，细细碎碎的声音在寂静的院里清晰地响起，院里只有她一个人。

    很奇怪。陈渡每次差包括晚归，都一定会告诉她是和谁应酬，最晚什么时候回，从来没有晚于他说的时间。今天她回到家里扑了个空，还是第一次。

    外面风大，陈佳书哆哆嗦嗦从袋里了拿手机给陈渡打电话。手有冻僵了，没抓稳，手机从袋边上掉了去，掉在雪地里。她弯腰去捡，倏地两束车灯从院门打来，明晃晃照在她脸上。

    劲的车灯照得睛痛，她眯起睛偏过，抬手挡住脸。刚刚熟悉的车和车牌在视线里一闪而过，她愣了几秒，挡脸的手放来，扭看见车上匆匆的陈渡朝她飞奔过来。

    到家很久了吗？冷不冷？他习惯捧起她的手，却发觉他的手竟比她还要冷上几分，松开手解了围巾来给她包住手，一叠声的歉，对不起，我不知，看到信息才赶回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