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我的聘礼，今日刚得的赏。你们也知我穷，要我拿什么像模像样的聘礼，不是去抢便是去偷的。这五十两虽是不多，却几乎是我所有。”季小天也不敢坐，站在那儿，将银放在桌上。

    “你怎么不将你所有皆拿来。”季莘问。

    “那可行不得，若是都给了你们，如儿跟了我，吃什么用什么，且不说成个亲还要不少银呢！”季小天认认真真地答着。

    “听说你这次立了功，本是可以去上京就职的，当了金衣捕，俸禄可比现在多多了。”季老爷却喝着茶聊起天来。

    “人要有自知之明，小聪明我有，大智慧可跟我没关系，金衣捕那都是什么人当的，这次的事也是我碰巧撞见罢了，并不是因着我有本事，有人愿当凤尾，我更当个。商县有什么不好的。这次碰巧立了这功，也不怕日后他们无缘无故辞了我。”季小天是个再简单不过的人，除了自己是个女不曾对外人说过，其他的事，总是心里想什么说什么。

    “那你为何不等自己有了本事，再来提亲？”季夫人也忍不住问。

    “我之前应了如儿，回来便来提亲的。再者，本事哪儿是如此容易有的，商县这么多人，也不见得个个有本事。要等我像季老爷这般有本事，大概我是不用来提亲了。不过你们放心，我也不舍得如儿跟着我受苦，家里也没别人，努力着，凡事都少不了她。”季小天自然不敢再季府说自己多有本事，这也叫季老爷季夫人颇为满意，如今的年轻人，心浮气躁，小天倒是稳妥。

    “那你既没钱又没本事，我凭什么要让如儿嫁给你？”季莘继续追问，倒不是对季小天有什么不满，相比那些公哥而言，她算是好的了，那些公哥一个劲儿地嘘自己的家世本事，却是看不到一对如儿的真心。

    “我对如儿好啊。我可以向你们保证，我会对她比对自己好！”季小天信誓旦旦便要发起誓来，季老爷笑着摆了摆手，“保证这事都是虚的，到底好不好，还是要来瞧的。这五十两银你便拿回去开个小铺，那铺便当给如儿的聘礼吧。”

    季小天自然是听季老爷话中的意思了，连连答应，想着季家大生意的果然不一般，要是别个府上，怕是早把自己轰去了吧。“季老爷，这生意的事，我也的确不懂，要开个什么铺，还望季老爷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