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天觉得那是孩与她说的，恨不得上天摘星星摘月亮给这娘俩。

    最叫季小天心的，还是季如莘怀六个月时与她说的那句，“小天，我这肚大了，晚上起来也不方便，你自己被要盖好，别蹬了。”还常常取笑季小天，这孩在肚里也学着她蹬被。其实这孩在肚里会闹腾，季如莘明明怕疼得，到了这儿竟是也不怕疼了，常常隔着肚跟孩一起玩。也是因着这，季如莘的任何奇怪要求，季小天都觉得对。

    这怀胎九月也总算是熬了，可这最后关节却是最难熬的。

    也因是季如莘要季小天陪着，季小天有幸能在产房里呆着。看着季如莘那痛苦的模样，季小天也是心疼得。季如莘一边用力，一边痛苦喊着，还时不时叫嚷着，“好痛啊！”过了会儿竟开始骂起孩来，“你快给我来！你再不来我叫小天打你！”季小天看着季如莘那模样，想笑又不敢笑，季如莘骂了几句就没力气了，季小天便接着骂。

    孩也是十分委屈地就生来了，照产婆说，这孩还算乖的，生的也颇为顺利，就是瞧这爹娘的架势，还以为是难产。

    孩来了，季如莘仍旧还拉着季小天在那儿叫唤着，“好痛啊，痛死我了！”季小天伴着孩的哭声耐心哄着季如莘。当季小天从季夫人手上接过孩的时候，忍不住低亲了亲孩的脸颊，又将孩的脸贴着自己的，那模样就像在说，“孩，我俩都受苦了。”

    “恭喜小，恭喜姑爷，喜得千金。”那产婆理好一切，站在边上。季小天哪儿还有空搭理她，一边抱着孩，一边哄季如莘。季夫人立即接上产婆的话，“辛苦王婆婆了。”说着将一锭银递给产婆，产婆接了银十分满意，“哪里哪里，小小乖得很。倒是小受苦了。”产婆又与季夫人说了几句要注意的地方，便回去了。

    生完孩，季如莘的神还算不错，给孩喂的时候，还转过轻轻问季小天，“你平时也有喝吗？”虽然声音有些轻，丫站得远听不见，可季小天仍旧窘迫得红起脸来，“这，这是怀了孩后才有的。”季如莘了然地了，“好喝吗？”季小天恨不得钻到地里，但见季如莘一脸坦然地看着自己，只得咳几声，“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