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御园里,司顒与狗儿坐在碧桃亭中,赏月观星。

    司谦带着慕容公在玩抛石游戏,李安等人则奉命在亭外守候着。

    「妃,你会憎恨朕吗」

    司顒经过一番心挣扎後,决定开门见山。

    「顒,你打算听发自心的真话,还是一个经过修饰的谎言」

    如果主人愿意听真话,他愿意说他的心里话。

    「那你就说真话吧,谎言已经持续了十年,足够了,不需要更多的谎言」

    「是的,我憎恨你,恨不得一刀杀死你,然後自尽,这十年来,我每一日都活在恐惧中,不知何时会被你折磨和暴,对任何人,我必须好像狗一样,摇尾乞怜,我丧失了一切作为人的尊严,我永永远记得那一夜,怎样被你夺去我的贞」

    狗儿咬牙切齿说。

    「旭儿,你知吗,当年朕也很恨你,朕的亲祖母对我从来不屑一顾,却待你如珠如宝,一个三岁的孩童何德何能可以封侯,可以年住在廷,世人只知有安乐侯,不知有太,朕恨你夺去朕的荣耀」

    司顒淡然地说「当年变翌日,你亲自把我从太后床密室里搜来时,就可以杀死我,但你没有,因为你认为杀人不过地,就算是凌迟也不过是痛两三日而已,因此只有把我囚起来肆,才可以解你心之恨,对吗」

    他已经恢复平静。

    「对,朕原来也是这样认为,但是朕无论怎样折磨你,都无法使朕到满足,而且朕害怕你逃离朕,於是朕加倍地待你,希望你真心屈服在朕脚,但你从来没有,有时朕到心痛,想好好对待你,但朕的尊严不允许,朕在心里告诉自己,朕是憎恨你,并不你的,企图抹去那一念,你愉悦地接受冠军侯的,使朕恨不得死你,然而看见你昏死了,血不止时,朕却到害怕和後悔,但朕仍在挣扎,不肯承认是你,之後朕一时在讨好你,一时又在折磨你,直到朕知你宁愿受朕毒打,也不肯把真相告诉朕,朕就告诉自己,不能再欺骗自己,皇帝的尊严算是甚麽,朕告诉你,朕徐旭」

    司顒勇敢地把收藏在心里多年的话说来。

    「即是说,这不是一个游戏,而你是认真的,现在在向我示」

    狗儿到晴天霹雳。

    「那你会让朕你吗」

    司顒厚颜地问他,期待着他的答案。

    「我不知,真的,目前我只想谦儿的母亲,可以吗」

    狗儿对於皇帝的示,只觉脑海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