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司顒和司贤围坐在桌前,吃着的小菜,喝着醇香的酒,但两人都郁郁不,因为这是最後一次的父相聚了,从此陌路。

    「贤儿,你知吗,即使朕今日没有拦截那封信,你依然没有胜算,因为你的王叔不会为你这竖背叛朕,不要说他忠於朕,外人谣传朕和晋王有心病的消息是假的,就算他真是有这个意思,区区十五万人想要攻陷京师,谈何容易,所以你是注定失败,朕告诉你这一,是让你死而无怨」

    司顒不愿儿死黄泉,也不知自己为甚麽失败。

    「孩儿从来没有认为自己能够成功,孩儿只是不甘心,在父皇的里,孩儿从来不重要,只是一件放在储位上的装饰品,可有可无,孩儿懂事以来,你有抱过一次,亲过一次吗,你只会打我骂我,每日跑去乐找他,孩儿恨他」

    司贤为了父皇重视他,竟搞成今日如此境地。

    「你可以怨恨父皇,但千万不能怨恨你的母妃,你知吗,刚才他知朕决定要赐死你,竟然跪来求朕饶恕你,但朕可以答应他任何事,唯独此事,朕只能狠心为之,是的,朕从来不曾关心你们兄弟,朕很後悔,想弥补,你却要永远离开朕了」

    司顒见儿仍在误会狗儿,把本来不想说的事和盘托。

    「那父皇原来打算废黜孩儿後,会杀掉孩儿吗」

    司贤突然想起杨勤言的说话。

    「朕不会,你依然是亲王,朕可能会冷落你,但从来不曾有杀你的念」

    司顒老实说来。

    「孩儿悔不听杨勤言的忠言,孩儿有一事相求,杨勤言昨夜劝谏孩儿不要轻举妄动,若真谋逆的事,父恩永绝,父皇必诛杀孩儿,并要主动请罪求饶,上表自辞,因此谋逆之罪,罪在孩儿一人,杨勤言只是奉命行事,父皇可以饶恕杨勤言吗」

    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死,其鸣也哀。

    「杨勤言现在关在天牢里,朕不会杀他的,贤儿放心吧」

    「那孩儿再没有遗憾了,孩儿不孝,如今悔悟已是太迟,孩儿愿来生来世,仍父皇的孩儿,到时再於父皇膝侍奉,请受孩儿叩拜」

    司贤恭敬地跪在地上,行三跪九叩首的君臣大礼。

    「父皇已然原谅了你,你永远是父皇的孩儿,安,把那碗汤拿来吧」

    司顒害怕再不行动,自己可能会心起来,因此吩咐在门外候命的李安,把御医调制的砒霜人参汤拿来。

    「老臣遵旨」

    司顒把司贤抱起来,放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