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轻薄如丝的白连衣裙向我传递温柔的气息。仍未透的裙摆贴着我的小，凉飕飕的。

    怎么办！我在一片羡慕或嫉妒的目光中手足无措。

    「让我来吧。」伴着清脆的跟鞋声，方倩现在我的边！她穿好了衣，恢复了监考教师的威严，我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她与片刻前的女联想到一块儿。

    「把她抬上桌面。」方倩的语气定而沉着。

    我照了。她从我手中接过不省人事的若馨，试探鼻息并轻抚额之后，表严峻，当即将双手叠合放在她的，有节奏地压起来，开始心脏。还未发育成熟房的被一次次地挤压变形，看得我血沸腾却又揪心地痛。什么也不会的我只能握住她的手，在她的耳边不断呼唤我暗恋多年的那个名字。

    光还不够，方倩停了来，一气，俯衔住了若馨的嘴。明知是人工呼，可怎么看都是接吻，而且是同之间！肺的空气使那被压扁的脯起起伏伏，我的也逐渐。这觉，和刚才面对赤的诱惑时不完全相同，带着真真切切的恋。

    若馨，你究竟有什么力能让我如此渴望！

    的睫闪动了几，她终于睁开双！掌声在四周响起，为恢复知觉的斗士，也为恢复理智的同学们自己。此刻，我却不知该说什么，轻轻松开了手。

    「刚才你昏倒了，是让你男朋友唤醒的。」方老师拭着额的汗，这样告诉她。

    若馨凝视着我，半晌，她凑到我的耳边：「我都听到了……逸影，我也喜你……」喜我？若馨也喜我！

    病房里的禁果正当我沉浸在幸福之中，考试结束的广播响了，与此同时，闭的大门被敲了几。同学们惊慌失措，冲回各自的座位。

    老打开门，来的却是三个白大褂的医生，提着医疗箱。为首的大夫居然毕恭毕敬地和老握手：「来晚了，谢老师……」当他看到方倩时，显得十分惊讶：「你也在啊，最近好吗？」她没声，冷冷地盯着他。

    「诺，就是那个女同学。」老指着我前排的若馨。

    怪医生们朝我们这边走来，为首的那个掏红外测温，在她额一，晶屏显示着40.5℃！

    他当机立断：「隔离！」「不要！」我和若馨同时叫了起来。

    白衣男举着枪，又抵住我的脑门：「38度，你也来吧。」看来我也昏了，不过能够陪着她，反倒安心许多。医生测量完所有考生，依然只有两个倒霉鬼，我们认命了。收拾完行装，我搀着若馨，在他们的带领缓步走考场，全场目送着一行人离开。祝大家好运啊。

    救护车把我们送到京海市第一医院，一番检查之后，排除了非主的可能，医生们终于离去。我俩被安排在一间双人病房，躺在各自的病床上，相视一笑——考毁了，我们却收获了迟到的初恋。

    「好些了吧？」我问。

    「嗯，好多了。前几天复习得太累了，烧一直没退，今天早晨是靠冰巾和三雪糕混来的，没想到吃坏了肚，所以才喝了那么多。」她叹了气，又自责起来，「我真笨，如果我一开始就离开，就不会连累那么多人吧。」其实，酷的天气、激烈的课程、古怪的老师、可悲的人，还有一直被浸泡着的，都是她倒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