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抚摸我，猛地伸我的，抓住我的面，另一只手却飞快地在自己面

    抚摸着，好像要挖去一样。突然，她的咙里发一我从未听到过的低吼，

    全都绷了，手也停止了运动，死死地压在自己的面！

    时间凝固了大约１０秒钟，她才渐渐恢复过来，睡惺松地看着呆呆望着她

    的我。然后继续用双手抚摸着她自己和我，手势却比刚刚还要轻柔许多。

    「小卫……你真的还是个小孩……」

    「我不……是啊……」我被她的抚摸得有哽咽。

    「你……」她像是很累一样从我里回了手，看了一看，说：「你还没

    有呢！」

    「？」我想我有啊？已经来啦！

    周老师看我满腹狐疑的样，笑着舒了气，说：「有是有啦，可是还不很

    喔！」

    我了，面依然觉得好难过。可是我却问：「阿姨，你刚刚是不是

    『到』了？」

    这个说法我是从同学那里听来的，他们说女生「到」的时侯会变成这样。

    周老师拧了拧我的脸，说：「是啊……我到了。你呢？」

    「我？我……我到了吗？」

    听我这样一说，周老师「扑哧」笑了声。随即地抱住我，小声地说了

    几句。

    我也笑了……

    周老师是说：「等你大以后，两个人就可以一起到了。」

    这时，我突然好想知周老师面是什么样？就问她可不可以？

    「那你不可以伸里去喔！」

    我答应，把手伸到她的中间，觉得那个地方像房一样柔，只是中

    间有微微凹陷的地方。而且，周老师那里的都是的，映很多气来。

    我把手缩回来，放在自己的鼻前面闻了一闻，想知那是什么气味。周老

    师一把我的手打开，然后又把我抱得更。

    ＊＊＊　　　　＊＊＊　　　　＊＊＊　　　　＊＊＊

    时间过得很快，转间就到了八月旬。

    每当夜人静，倾听着书桌上小闹钟发清脆的「滴答」声，我的心里仿佛

    觉得那是新学年脚步的脚步声，而且由远至近、越来越近了……

    我每个星期和周老师约会两次。时间一，我觉得郴郴对我的目光里多了一

    丝怀疑，甚至几次在我和她妈妈面前故意作很失落得样，说我其实每次都是

    去看他妈咪的。我不知这个像小灵一样的孩是不是真的已经觉到了什么，

    所以当我每个星期三去的时侯，通常也只能是真的去看看她，至多也只能趁着郴

    郴不注意的时侯很快地和她温存一。只有在每个星期六或者星期天的时侯，我

    们俩才能尽尽畅地互诉几天来的挂念，几近疯狂地在对方上寻求藉─虽

    然那也是在「规则」的严格约束之的。

    所以，当我看着事实上一个星期一次的约会都将随着学期的开始，而变得

    无法保证时，我的心里升起了一莫名的忧郁。甚至有一次在我们亲的时侯，

    我都不自觉地想到这些、想了神……

    「怎么啦？」周老师从我的抬起脸来，温柔地问我。

    「没什么……」我低声地回答了一句，没有再说话。

    「不舒服吗？」说话间，一只柔的手已经搭在我的额。

    「没有啦……没什么……」不知为什么，我竟觉得很心烦：「我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