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

    不懂事的孩，连衣服沾到了也不。

    「还有吗？」她问我，睛中透着光亮。

    我默默的端起碗向还燃着的炉火走去，边走边想娘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不认

    识我了，还表现的像个孩。

    突然，营中一个老大哥说过的故事冒了来，他说他有个远房亲戚，受了刺

    激，变得六亲不认，天天蹦蹦的像个孩。联想到这里，我的心更加笃定，

    那个没成型的计画渐渐的在心里完善着。

    数月后

    「少初哥哥。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去新家，我和月儿的家。」

    「那多久才能到啊。」她瘪着嘴，不兴的捶着，一脸不愿。

    「月儿累了，那少初哥哥背着？」

    「不要。我要少初哥哥抱！」

    看着娘那成熟的躯和一脸的天真，我苦笑着抱起了她。一路走走停停，待

    到了城西已是一个月后的事。

    后山的小屋已经建好，我和工匠结清了工钱。

    他上打量着我娘那饱满的躯和我暧昧的笑着说：「好福气。」

    我淡淡笑笑并没有接话。他了门，暗叹声随着风飘了来：「可惜是个傻

    。」

    这数月，月儿除了我没见过别的什么人，又对我有了绝对的信任，我所嘱咐

    的每一件事，她都会用心的去完成。

    包括吻我，我，包括承受我一次次的撞击，包括在屋不得穿衣的指令，

    包括兴起时我甩起藤条，她扬起的。可我的心中总有一丝不快是抹之不去

    的，这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是这个，但不是这里的「月儿」。

    每每闭上睛，我都能想起那一夜娘抱着我的手指轻咬着，舐着，然后说

    睡吧。

    隐居山林后，月儿变得越来越依赖我，也被我调教的更加，可我却

    越发对她失去了兴趣。

    直到后面一天，我发现了月儿不再贪吃，吃什么就往外吐后才开始有了转

    变。

    她的肤越来越光洁，她的越来越立，她的小腹一天天的大了起来。

    终於有一天她在我时，里了洁白的。我又一次的兴奋

    了起来，贪婪的着那的带着酸和香的。

    她到了我绪的变化，也变得快活起来，日后行为更近讨好，直至临盆，

    也还在承受着我的。

    「哇！」

    一声响亮的啼哭，我腰间的胡刀，斩断脐带。血污中的她无力的笑着，

    我捧起娃娃，却有些失望，是个女娃。

    日就这样过了四五年，在娃娃生后，月儿好像有了廉耻之心，不再和我

    疯狂的戏耍。娃娃成了她的全。

    我开始酗酒，开始彻夜不归，连街市，那一袋钱银被我败了个乾净。

    一夜，我因为月儿冲我说去找些活计吧而失控，拿起墙上的藤条一顿猛。

    娃娃从屋外跑了来，护在了她的前。

    娃娃的神好熟悉，凶厉中透着仇恨的光。

    这一幕好熟悉，我想起了爹。手中的藤条掉落在地上。

    娃娃抱着月儿轻轻的哭。

    我又想起那日我从屍堆爬，刚好看见不远的爹向我跑来。他不再像年

    轻时那般健硕，他脚趔趄着，他的后跟着两个上捆着白巾的秦兵。

    他看见了我，他一把拽住了我，把我推向秦兵，自己又往前跑去。我绊倒了

    他，腰间的胡刀，往他背后一刀，两刀，三刀，这么狠狠的了去。

    到他断气时，我了四十六刀，两个秦兵看傻了，后有嘶声响起。

    「汝何为？」他问。

    「杀人。」

    「何人？」

    「我爹。」

    「哈哈哈哈哈。」

    他笑了，在我后。

    他扔给我一袋钱，我问他要我什么？

    他说什么都不需要，只需要我好好的把前所见讲给我能见到的每个人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