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寿终正寝了。

    不满人还是汉人，健康都是一个大问题，因此，讷尔苏才搞了个痘来。哪知，胤禛居然犹豫起来。讷尔苏压没想到为了降低蒙古人的威胁，康熙宁可两败俱伤！要知，顺治死于天，康熙自个当年染天的时候，也几乎是九死一生。人痘技术固然还可以，但是，这个成本很，像是在京城，就算是旗人，也不是人人都有资格痘的，门槛其实很，所以，蒙古那边，也就是那些王公贵族才有这个资格和实力痘，面的牧民是没这个运的，真要是天泛滥，那么，底层的牧民肯定是要死上一批的。

    而若是推广痘，想要借助天来给草原减丁，那就是不可能的事了，若是借助别的办法，除非是天灾，否则的话，总会留痕迹。

    讷尔苏也就是后来才想明白的，他很想要骂几句，要对付草原，早说啊，他这边有一整的成熟经验，保证将草原上那些能征善战的勇士变得能歌善舞好吧！

    可惜的是，讷尔苏的人设早就立得牢牢的，人家就是个弱小可怜有无助，除了读书搞发明，别的一窍不通的书呆，像是这等战略上的大事，胤禛本就不会跟讷尔苏说。

    当然，明面上，胤禛还是表示要上书给康熙，让讷尔苏等消息就行。讷尔苏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心里却是琢磨着，接来应该要什么。

    原本讷尔苏想的是，痘搞来之后，然后再什么磺胺，杨酸，青霉素之类的抗生素，如今一见，连痘都没法推广，讷尔苏顿时就有些疼，看样，这条路暂时也走不通了，难不成，还是得继续搞羊生意？

    胤禛满腹心思地带着痘的消息去见康熙，果不其然，康熙不置可否，痘以后大概也就是私底供应皇室弟用一用，对外半风都不能。康熙看着胤禛，温言细语：“老四，此事你得很好，讷尔苏的确是个人才，甚至可以说是天授之才，但是，他在这些事上未免太过天真，当然这是好事！”康熙说到这里，喝了一，要是讷尔苏又有本事，又有想法，就要到康熙坐不住了！

    胤禛在面恭敬地听着，然后就听康熙问：“讷尔苏最近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