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还有这回事？

    罗生生赶掏手机查找了群记录，才发现原来还真有这事。

    那天回去以后群里叽叽喳喳的，她没在意，后来和程念樟颠鸾倒凤，就更没法关心了。第二天一早再翻，早被几十条工作信息给冲到不知哪去，谁还注意得到这个！

    现在一想，这季浩然还真是冤家，怎么甩也甩不掉。

    罗生生心里不免腹诽，程念樟天天说她这，说她那的，怪她勾引季浩然，毁他前程。现在真想让他来观观，他这个小兄弟，魂不散的本事，到底有多厉害！

    “这顿饭你和你念樟哥报备了吗？”

    她编辑了条信息发给飞天小女警。

    “你大惊小怪什么？正常同事聚餐而已，心里有鬼才和他报备呢！（抠鼻表）”

    “呵呵”

    发完一声冷笑，罗生生抬隔空给了季浩然一个刀。对方也不示弱，撇嘴挑眉，在现实里回了她一个挑衅的表。

    饭局的后半程，台面上是众人的嘻嘻哈哈，台面则是季浩然对罗生生的信息轰炸。

    自从罗生生愿意回他信息开始，这人就开始疯狂搜罗搞笑视频发给她。

    同事间恭维应酬多少有些没意思，为了打发时间，罗生生虽然没一个个打开看，但七七八八也看了不少，偶尔遇到特别好笑的，还会像朋友那样回一大串“哈哈哈哈哈哈”给他。

    罗生生这人虽然心里有很多计较，但也不是多记仇的个，只要对方愿意呵着哄着，她大多不会记恨太久。

    其实如果没有程念樟，季浩然这样的朋友，耿直仗义又还有些天真，罗生生自问相起来，还舒服的……只是可惜，这世上并没有如果。

    ……

    程念樟回到酒店，与钱韦成聊了些工作上的事，分别时想到季浩然，便顺问了句：

    “浩然收工以后去了哪？怎么没带他过来？”

    “今天戏早，他去和组里几个同事吃宵夜，忘了和你说了……需要我叫他过来吗？”

    钱韦成什么都知，但他没程念樟那么在意，剧组里抬不见低见，有些集避免不了的话，那顺其自然便好。

    就和带孩一个理，过分去涉季浩然，难免会让他生反骨，真起了隔阂就得不偿失了。

    “同事？”

    “就摄影B组的那几个，说是回请他的……罗摄影应该也在，你不放心我让他早回来也行。”

    听到罗生生也在，程念樟表有些微不耐，他思考片刻后回：

    “不用了，这孩多少是不住的，你回吧。”

    ……

    钱韦成离开后，空的房间，仅余程念樟一人。

    他坐在床沿，抬手看了表，时针指向十二的方向。酒店落地窗外，霓虹退场，无边的黑暗描摹的是夜的寂寂。

    程念樟在空泛中低上烟。

    房间除了过清洁，和他走的那天无甚区别。

    虽然那个女人现时不在边，但他坐着的位置，正对的墙面，客厅的沙发……好像哪里都能看见她曾经待过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