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

    “大概能猜到。”

    原来他也是会怕的啊？

    程念樟接得很快，他宁愿她一直问去，只要给得答案，他都愿意奉陪。

    很奇怪，她明明说得是句豁然的开解，却怎么听都像是了断。

    “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关系。”

    电梯声响，虽然还想看戏，但为了不惹祸害，苏岑终是选择了快步离开。

    “我不喜你了，结束吧，我不会再缠着你了。”

    两人同时陷沉默。

    程念樟闻言，突然有丝手震。

    “你问就好”

    “我当你在别人，我并不是很在意苏岑这个人，甚至对她都没有太多印象，并不是有意要骗你，抱歉。”

    “唔……不想知了，就这样吧。”

    少了意蒙蔽，现在的罗生生，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他侧过给她让行，动作里意识地想去牵她来，刚要碰，却被罗生生给微妙地躲开了。

    “她走了，你来吧。”

    程念樟不受控地抬手，捧住她脸，但刚有起势，就又一次被她格挡了去。

    “嗯，都过去了，人要向前看的，你也别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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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只要愿意放执念，很多事，并没有那么复杂。

    罗生生在几重的呼后，总算平稳了一些绪。她往后退了半步，将彼此的距离调整到刚好无法及的度，自己随手揩掉泪，挤一个略显刻意的笑靥看向对方。

    “我不想来，话很短，你来听一就好。”

    气音听来微渺，语意却是定。

    程念樟回得不假思索，话毕后，空气霎时凝固。

    “我说了我不想去！就简单问你几件事儿，搞清楚就好。”

    “本来还有好多想问的，但突然觉都太矫了，从你上也是要不到我想要的答案的。”

    程念樟这句话说得很真诚，同时也很残忍。他似乎是真的没什么哄人的天赋，哪有人这时候会想听这渣得理所当然的实话。

    “叮”

    罗生生没忍住，低漏了声笑。

    上一次想放弃的时候，听了这男人的鬼话，半推半就地去，被他哄骗着吊回了边。这一次她可不会再犯傻，往同个坑里连两次。

    “你在片场是不是就已经知，我为什么生气了？”

    真是稀奇的，这人居然还会主动和自己解释。

    “就怎么样？”

    “你们睡过，我知的，我昨天给过你好多次机会……你这么聪明，难没听来吗？”

    他低看了杯中正在化的冰块，杯底不见酒只剩清，上也没有烟卷来借他消解。莫名地，一庞然而起的烦闷推压至了心，似浪扑来，让他避无可避。

    罗生生本来不想哭的，但这句一中了她的鼻酸，眶瞬间蓄泪。

    “哦……是吗？”她说时怕落泪被他看见，垂顿了一会儿，继续：“我很害怕失去你的。可是……阿东……你好像一也不害怕失去我呢？”

    “你也可以不给，我没迫你这些。”

    “有什么就来说。”

    “问吧”

    “我不喜你了。”

    程念樟有些恍神。

    女孩声音颤抖，到了话尾，几近哽咽。

    她话音不低，即便隔了些距离，也能清晰地传达到男人耳中。

    女人抵的反应让程念樟有些意外。他维持着刚才伸手的动作，尴尬地定在半空，五指蜷曲，握成拳后，才缓缓放了来。

    “你想说什么？我们到里面谈。”

    大概是听了罗生生今日的不同寻常，程念樟眉间急蹙，气后，适才缓慢转朝门的方向走去。

    罗生生看着前的影，没有惧怕，也没有喜。从前怎么也厘不清的关系，怎么也看不见的未来，突然一从她的脑海里被剪去，脑从杂变作清明。

    男人上前半步，气势凛然地向她近。

    没有了旁人，程念樟终于舍得开。

    瞧瞧这说的都是什么话？

    大概是怕自己说得不够定，罗生生鼓起勇气，直视他：

    --

    “哦……那你为什么不先低哄我？反而还是我来给的你台阶，你不觉得很没理吗？”

    罗生生一直伫在门，面平静无波，语气也毫无起伏，看着就像是没有生命的雕塑，说不上木讷，但在静夜里多少带了些诡异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