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听来很是低沉，罗生生从他肃然的语气中，大抵就能猜到，他想问的事，肯定和宋远哲脱不了系。

    “昨天晚上本来想喊你一去医院的，可你反应嘛那么大？都不听我把话说完。”

    关于那人的问题，大多比较，她没直接就着程念樟的话说去，反而另起山，决心把节奏再控回到自己手里。

    男人衬衫前的手，在话语间脱束缚，颤颤着又缩回了台面。

    罗生生换上一副愤懑又委屈的表，嘟着嘴，埋首对向粥碗，用调羹在其中捣了两，再嚼蜡般地送嘴咽。其间这女孩的神闪躲，逃避的心思十分明显。

    “你当时想说完什么？”

    “我和他那天……嗯……是有事，但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你怎么知我想的是什么？”

    “看你态度不就晓得了，况且宋远哲的嘴，惯常是蹦不什么好话的，我不在场，他肯定能有多难听就讲更难听，你信他作什么？”

    “呵，说这么串扯他上……是“睡了”这两个字，很难吗？”

    虽然程念樟当的表和语意都带着明显的讥讽，但他手上，却依旧乖乖地接过碗，替她再次盛粥满上。

    罗生生见状，眉间颦蹙，脑飞速地想着应对的后招，最后却又通通，怕不够真诚，会被他给当成是场油的辩解。

    “别舀了……吃不了。”

    “好，那这碗我来。”

    喝个粥，怎么倒变得像是敬酒？

    又不是非得吃的东西，还你来我来的……

    尽之前一直与他同住着，但罗生生其实鲜少见过程念樟外的模样，这人就和仙儿似的，大多饭吃的，都是助理的餐，没什么大好的滋味，全是些的菜和，寡淡地厉害。

    他现在端着碗，喝地不不慢，面上没往常给他送时的那嫌样，还一直吃到了碗底，想来应当确实饿了不少时间。

    “你喝酒老不垫东西，肝和胃迟早要坏掉的。”

    “呵。”

    这不是罗生生第一次赠他谒语，不吉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