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彩虹

    留观二十四小时，跟着完一系列检查，柯元迟被准离院。

    不过短短一天，什么都变了。连曾桥自己都没想到，明明昨天这个时候自己还哭到两红，焦灼又痛苦，今天却雨过天晴般地，了却了心里很大一块负担。

    柯元迟并没有什么变化，问起晚上想吃什么还是和以前一样，语气都未改三分。

    曾桥直愣愣盯着他看，半晌把一包薯片扔购篮。

    锐捕捉到她的绪变化，柯元迟又接着放去一包别的味的，“在想什么？”

    “……恋到底是要怎么谈？”

    柯元迟惊讶，嘴角弧度向上扬了一些，“不知啊。”

    “你怎么会不知？”明明都有过一段。

    柯元迟思考了一，“是真的不知……谈恋应该有样板吗？固定的模式之类的。”

    这次到曾桥停顿，她想起以前吉推荐给她的少女漫，“牵手。接吻。约会。拥抱。嗯……没了吧。”

    “这些我们不是都过，比这更的也过了。”柯元迟走到冰柜去看鱼，说得自然利，“晚上想吃糖醋带鱼吗？”

    曾桥不自然地“嗯”了一，摸了摸脸，到的地方微微发。

    她刚想说话，突然肩被拍了：“这不是昭萍家的曾桥吗？”

    曾桥回，一个着大卷，穿着碎衬衫米的女人在冲她笑：“今天不是跟你妈妈来的啊。”大约是看曾桥还没认她，她用手比扇样在挥了，“我，冯阿姨。和你妈妈一个舞队的。以前我们老一起在公园里舞的，和昌程的妈妈一起。”

    曾桥想起来了。

    冯阿姨的嗓门很大，一说话，旁人都要送个神过来：“自从我们搬家以后好久没见到你们了，你妈妈还好吗？”

    曾桥：“还好。”

    “那就不错，上了年纪也就问问这个了。她平时也不发朋友圈，想问个近况吧，我老是忘记。哎，你今天来买菜……”她的话语跟着神转到柯元迟上，吃惊：“哎呀，这不是元迟吗？你不是国去了？我记得是去……国了？”

    曾桥意识地和柯元迟分开了一距离。

    “是。”柯元迟应着，“国。”

    “你妈妈不是说你要留在那边工作的嘛，怎么回来了？”

    “这边刚好有个不错的机会，就回来了。”

    “哦，这样。回来也好回来也好，国外未必有家里好呢。你看我们家晔晔，之前非要去新加坡，待了不到几个月就回来了。”冯阿姨像是终于遇到了一个可以的对象，话像机关枪一样，没有停的迹象，“我就说他那个孩啊，没个，成天想东想西的。不像你，一步步走得都稳当。什么工作啊？”

    “律师。”

    “律师啊！”冯阿姨的声音提了一个八度，睛转了，“有女朋友了没？阿姨这边有好多小姑娘给你介绍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