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之后，我还没注意过，大方优雅的衣着包裹着的，是这样一望四

    溢的。

    桌上放着空调摇控板，她拿起来，把气温调得低了些。

    「这行，就是为了生活！」她回答到。

    本来不想和她讨论这样的话题，可听了她的回答，心里忽然升上来一莫名

    的气恼，我不理解，三十六行里行行状元，她为什么非要选这行呢？

    我拿起桌上的一包烟，说：「单单是因为生活，就背叛自己的婚姻？你老公

    会怎么想？你孩又会怎么想？」

    「我没有老公，也没有孩。」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脸上现了愕然的表，

    好像在嘲笑自己。

    「曾经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但是后来没了。为了生活迫不得已走上这行，

    现在没什么奢求，只要有个忠厚的男人肯娶我就可以了。」

    我拿了一烟，燃！前这个沈静怡然的女人，很难想像曾经会有男人

    舍得丢她。

    听了她这话，我开始默然，既然她现在是单，那么无论她怎么生活，我都

    无权指责她，也许这是她的生活方式，可我心里总是有发闷的觉，好像看着

    一块玉，被人踢爬满蛆虫的厕所里，有些惋惜而已。

    「不过，你说的也有理，我可能不应该这行。可是有些事，了，就

    回不了了。」

    回不了！我在想，晨轨的时候也是这想法吗？

    我弹了弹烟灰，用另一支手的拇指着自己的太，慢慢地动。也许，

    晨的想法和她一样，只想把这想法看成自我解脱的方法吧。

    「如果你没有错事，会不会是一个幸福的女人呢？」我问她。

    她的一只手托脚杯，白的手指在暗红的光线中时隐时现，看得我有些

    呆，那手指很，像剥洗净的葱段，修细腻光圆。

    「也许我的确不该这行，不然的话，现在的我一定是别人里生活十分幸

    福的女人。那时候，我就像个公主，傲、任、不可一世，在家里，老公着

    我；或许能找个好工作，领导重视我，所有的男人都围在我边转。」

    我没打断她，我想听听，她作为一个女人，对幸福有什么看法。

    「幸福，其实是一毒品，需要不断地加大剂量你才能持续那觉。有的

    时候，你得到的明明已经很多了，可还是不满足，还想要更多。我曾经的丈夫，

    相貌平凡、举止俗、脸上永远笑咪咪的男人。」

    她站起来，完的线显无疑，「其实，女人天生都有虚荣心理。即便结

    婚了，我也想让别人知，看吧，虽然结婚了，但是我还是很有魅力。我前夫不

    喜去舞厅，也不喜我去，他是那完主义的男人，不烟、不喝酒、不打

    麻将，既贴又顾家，年纪轻轻就接了家里的工厂，虽然算不上规模，可经营

    得却也有声有。我们什么都不缺，有车、有房、有钱，活得趾气扬、意气风

    发。」

    「我从来没想过我会离开他，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他和另一个女人走在了一

    起。」

    她一擡手，把杯里的酒喝了个光，「那天我躲在一个角落痛哭了一整天。」

    喝完后就把垂得很低，发散落来，遮住了睛，一张致的脸没有任

    何表，好像她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了一气，把剩的烟掐灭。

    「可以陪我喝酒吗？」女人很随意地问了我一句，没等我回答，就从墙角走

    过来，自己往自己杯里面倒满了酒，好像我这个才认识一分钟男人本来就是她

    的知己好友，甚至，还有些像她的丈夫。

    「你是在报复他吗？」我另外了一烟，此刻什么都不想，却有些想听

    完她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