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

    夏泉里的夜晚和莫里冈有些不同。

    夜幕即将降临之时，主教和牧师们就会抱起沉重的圣典离开，前来祷告和忏悔的贵族也会回到自己的居所。

    莫里冈城门会在夕的余晖中闭锁。

    普兰不喜外人留在他的地方，夜晚的圣都只会留少量的仆人，成为没有人声、没有灯火的空寂之城。

    只有月和星光孤独地俯瞰大地。

    而夏泉是皇室的夏日行，有很多的仆从和侍卫，路边是一盏又盏的路灯。

    到了夜晚，仆人们举着煤油灯在宽敞的殿走来走去地巡视，火光在玻璃灯罩里燃烧。

    非常闹而明亮的景象，一都不冷清。

    苏惜趴在窗上望着外面发呆。

    她刚洗过澡，漉漉的发披在肩上，穿着柔的丝绸睡裙和羊鞋。

    晚风清凉而柔和，那些路灯里的火光被得一闪一闪的，如同动的星星。

    唉……如果格洛斯特在边就好了，至少有人陪她聊天。

    想到不久前因为兰特德尔公爵生病而被召回的银发青年，她叹了一气。

    白天里，普兰也像是有什么急事似地，匆匆离开了。

    说是来夏泉玩，但是最后没有一个人留来陪她。

    “夜神大人。”

    后有人朝她问好。

    她吓了一，回间瞥见熟悉的红眸和苍白瘦削的影。

    “格拉默？你怎么来了？”

    “我是您的私人医生，自然要随时保证您的健康和安全。”格拉默微笑。

    “可是……”她往他的后探了一，“你是从哪里冒来的，门的侍卫没有拦住你吗？”

    “他们不会拦我的。”

    他低，像是在和她分享一个神奇的秘密，“我有一药，他们服用了之后就会乖乖听我的话。”

    “那你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