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跟着疼，对方松手，也会跟着解脱。

    可以说，陆蔚来的心就悬在曾以恨的上。每当曾以恨那些事，都会把陆蔚来的心狠狠碎，再重新组合。即便可以保留着原来的模样，可隙却永远都不会消失。

    陆蔚来不知曾以恨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也许，她从来就没有把真正的一面展在自己面前。一直以来，陆蔚来心里都有个死结，无法排解。她没办法告诉任何人，更不能与曾以恨说，就只能闷在心里，由着它发霉，腐败。

    两个人分分合合很多次，上床的次数也多到数不清楚。可是，在这无数次的亲密中，曾以恨从来都不会要自己，只是让自己去取悦她。陆蔚来承认，她的确是喜作为主导的那方，带给曾以恨快乐。可是，她也想要成为曾以恨的人，让对方彻底的拥有自己。

    然而，对方却不肯要，不想要。很多时候，陆蔚来会暗的想，曾以恨是嫌自己脏，所以才不愿碰她。每一次产生这想法，陆蔚来都会嗤之以鼻，并在心里责备自己居然把曾以恨当成那人。可是，在听过对方刚才那段话后，陆蔚来却不敢再轻易结论了。

    也许，在曾以恨心里，自己的确是肮脏不堪的。但这不代表，对方可以把自己对她的当儿戏，把她看成一个傻瓜，一个乞丐那样侮辱，随意践踏自己的尊严。

    曾以恨，你知不知，每当你不屑一顾的侮辱我，用那若无其事的语气要求和我上床的时候，我心里有多痛。是我已经卑贱到那可以随意被你玩的地步？还是你忘了我也是一个会痛，会难过的人？

    够了，真的够了！

    咸涩的泪沿着眶落，至两个人贴合在一起的隙间。当那并不算陌生的味溢满腔，曾以恨停亲吻陆蔚来的动作，抬去看对方布满泪痕的脸，再笑着帮她掉。与此同时，曾以恨伸手抓过陆蔚来放在床边的手，在自己分开的间。不所料，那里带着仿若被打过的，其程度，几乎要把陆蔚来的手指给灼伤。

    “喂，别哭了，你有什么火气，都可以发在我上。这次过后，我不会再找你了。”听过曾以恨的话，陆蔚来有瞬间的呆愣，随即，她竟是笑了来。只不过，这个笑和她平日里温柔如的笑容完全不同，如果要用一质来形容，只能是冰。

    这是曾以恨第一次看到陆蔚来这样对自己笑，没有温柔，没有温馨，更没有温度。而她看自己的神也带着同样的陌生，那里面，依然是自己，却夹杂着许多复杂的愫。有怨念，忧愁，更多的，是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