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澄看不穿池清在想什么，但知觉告诉她，对方会如此苦恼，最本的原因是自己。白沫澄很想开问一问池清，是不是我让你觉得困扰了，难受了。但她不想问，更不敢问。因为白沫澄害怕，怕池清会知自己昨晚是醒着的事实，更怕从对方中得到一个关于问题的肯定答案。

    试问，有什么事会比被自己心的人讨厌，更令人难过呢？

    一晃的功夫，一天的闹剧便落帷幕。坐在饭桌前，白沫澄看着对面和苏傲凝坐在一起的池清，继而把视线落在桌上摆好的菜上。因为有了曾以恨的归来，这饭桌上的菜也终于从原来的简单清淡彻底变成另一副模样。

    曾以恨是西餐的好手，那一盘盘卖相致的菜肴和级餐厅里的基本没什么两样。但可惜的是，白沫澄和池清都是素动，像曾以恨这样以为主的西餐，她们还是不太喜的。就在白沫澄发愣的时候，曾以恨端着最后一盘炒素菜从厨房里走来。

    她脸上带着往常可以看到的笑容，狭的凤微眯着，嘴里还叼着一没有完的烟。伴随她的到来，烟草味夹杂着菜香一同侵鼻间。奇怪的是，这味并不难闻，甚至连一违和都没有。

    “小沫澄，你这么瘦，应该多吃一，这个菜是我专门为你的哦，不用太谢我。”才刚开始吃饭，曾以恨就很快的给白沫澄夹了一筷青菜。后者很庆幸，对方并没有像上次那样给她夹，而是把仅有的几素菜夹给她。看着碗里忽然多来的，白沫澄有些疑惑的瞄了曾以恨。她记得，这人应该是讨厌自己才对，为什么忽然改变了态度？

    “看什么？难我脸上有饭么？”见白沫澄盯着自己看，曾以恨笑着了她的脸。这一举动吓得白沫澄赶向后一躲，然后便低去吃饭，再也不敢看曾以恨。她总觉得，这人今天真的太过反常。

    曾以恨嘴很毒，事也很诡异，可白沫澄却觉得，她并不是一个坏人。对于她和陆蔚来的事，白沫澄不明白其中的变故与曲折，但曾以恨的神却是骗不了旁观者。她可以假装对陆蔚来很坏，可以假装她是个轻浮的人。

    但白沫澄能看到，能觉到，她对陆蔚来的有多么刻。回忆起今天在园里发生的一切，看着曾以恨脸上残留的手印还有那双发红发紫的膝盖。白沫澄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