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刚才是我失礼了。德国的学校我会去，等一我去准备东西，晚上就离开。”

    “你怎么了？”池清不知白沫澄怎么会忽然恢复正常，凝视着后者平静却没了光彩的黑眸。池清只看一，便心疼的不敢再看。她知，自己已经把白沫澄的心彻底伤透了。

    “没什么，只是想通了一些事而已，我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白沫澄看着池清错愕的模样，低声问。她的态度很礼貌，脸上不见半难过与伤痛，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人本不是她

    “恩。”池清僵的回答着，现在的白沫澄，让她觉得比刚才还反常。

    “如果我走了，你会开心吗？”白沫澄的问题刚，池清的便僵在原地。她觉得心里很酸，鼻也很酸，那难过酸疼的觉让她几哭来。然而，更让她难受的，却是白沫澄那双太过真挚的双眸。

    池清想抱住白沫澄，告诉她自己不想让她离开，更不是有意要伤她。可是，有些话，一旦说，便没办法再回，要承担的后果更是无法估量的。池清不能那么，所以，她只能僵的，表示回答。

    “恩，我知了。”清，只要你开心，要我什么都可以。或许你会觉得我很可笑，也会觉得我为你的女儿，没有一尊严。其实，在你面前，我从来就没有任何尊严可言。你就是我的一切，失去你，我就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那样的尊严，我宁可不要。

    “那我走了，不知...什么时候还能再看到你。”白沫澄说着，牵过池清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落一吻。这个吻很简单，时间却很。这不仅仅是一个吻那么简单，而是包了这十多年来，白沫澄对池清的眷恋。那沉甸甸的一份，随便拿来一碎末残渣，都如千斤般沉重。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漫的吻才得以结束。白沫澄放开池清的手，起朝门走去。看着她仿若毫不留念的背影，池清心里一，急忙叫住她，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最终，竟是化作最无用的三个字。

    “对不起。”池清知，无论她说多少个对不起，都没办法把白沫澄被自己打碎的心拼回去。“没事，你喜就好。”白沫澄说着，回过，最后看了池清。不知是不是错觉，在她回的瞬间，池清似乎有看到，白沫澄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