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说这些什么呢，让人听到你要倒霉的……”后的那个女声似乎带上了些许责怪，“好了，我去给小打，你去吩咐厨房那边开始早饭吧，小练完剑该吃饭了。”

    “好，我这就去。”

    缩在被窝里的人儿慢慢地钻了来，在房间里那微弱的烛光，顾千语手撑着床板坐起来，望着房门那边若有所思。

    刚刚外面那两个应该是赫连紫絮的侍女吧，这天都还没亮，怎么起得这么早？

    还有她们嘴里说的“小”，应该就是赫连紫絮吧。

    勉地从床上来披了件赫连紫絮之前拿来的衣衫，顾千语将那一青丝撩到背上，挪着步走到门边推开门，一便是一淡紫影手握剑在院中姿态优的舞动着。

    兀自练剑的赫连紫絮丝毫没有察觉到顾千语站在一边目瞪呆地看着自己，依旧很是专注地一招一式地练习着，姿轻盈衣袂飘飘，晨曦的淡淡金光洒在她的上，令顾千语有仿若看到仙般的觉。

    好……

    定定地看着赫连紫絮将一整剑法舞了几遍，顾千语视线一直都在赫连紫絮上，就连侍女喊她都没有听到。

    脚尖轻轻一地面跃起，手中剑随势在空中划了个弧后收起，赫连紫絮翩然落地将剑剑鞘中，从怀中掏一条手帕轻轻拭了脸上的汗，一转看到顾千语，不由一愣，朝着她那边走了几步，“怎的今日这么早？”

    虽说赫连紫絮已经收了剑，顾千语脑海里却依旧是她那翩翩如仙的模样，只直直地盯着赫连紫絮没有说话。

    “顾姑娘？”被顾千语那直勾勾的神看得微蹙了蹙眉，赫连紫絮再次开叫了一声。

    “啊……”这回顾千语终于回神了，对上赫连紫絮的眸，有些不好意思，“额，赫连……”

    她不是很习惯叫人作姑娘，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天，每次叫赫连紫絮的时候都是只喊一个赫连，后面“姑娘”那两字却怎么也喊不。

    似乎有些明白顾千语的纠结，赫连紫絮也不以为意，只是轻轻，“怎么今天这么早？”

    顾千语哪里会跟她说自己其实是纠结了一整夜没睡，有些尴尬地，“对啊，不知怎么的就醒了，所以来看看。”

    “嗯。”赫连紫絮明显可以从她脸上看犹豫，却什么都没说，又是轻轻一，接着视线落到她上随意披着的衣衫上，敛了敛眉，吩咐旁的侍女，“绿意，扶顾姑娘回房穿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