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人，论善恶，复杂，太复杂

    没事，黄鼠狼不是猛兽，攻击力一般，防着他的臭，别被其控制心神就行了。姜妄说罢，让她拿佩，我刚刚把青蚨母佩在了他上，不怕他走。

    两人借着亭遮挡，盯着那边，亭里坐满了人，大多是些女和孩童，家里短，孩童嬉闹，好不闹。

    沈黛儿稍稍打量了一亭里的人，发现了个熟的人，是烧店的老板娘，之所以印象刻，还是因为那天看过她上的婴灵，此次再见，让她不由得多打量了她一。

    她正和其他人在闲聊，手里摆着帕，神一直盯着与其他孩儿一起玩耍的儿。

    小娃儿面不比上回，稍有些憔悴，不时有几声咳嗽，看来是着凉了，难怪他娘的神一刻也不敢离开。

    也不知她上的婴灵如何了？沈黛儿想了想，凝神看向他们，才发现场中的孩儿多了不少，婴灵快比娃儿还多了，跟着孩儿一起嬉闹玩耍，少有几个挂在母亲上。

    她并看不清婴灵究竟是男是女，只能看大致廓，稍稍打量一久，他们似乎就察觉到她的视线，有几个胆大的往她面前走了走，沈黛儿赶移开视线，假没看见。

    婴灵对人真没有妨害吗？沈黛儿还是又问了问姜妄。

    极少数有危害，一般来说没有大碍，小病小灾，对家运稍有阻碍，只要将其好生立牌位供奉，也就没事，不过因为危害小，大多人家都不注意。

    关于婴灵之前还闹了几百年。姜妄一边盯着，一边与她说话。

    闹什么？沈黛儿年纪小，没听说过，狐妖被封锁许久，也没有听说过，也不由得好奇。

    一开始婴灵女娃儿多于男娃儿，通常人家怀胎五至六月就会去据找灵修探胎，查得是女孩儿，很多人会选择堕掉。

    沈黛儿也知他们的意思，是为了传宗接代，但还是忍不住皱眉，为什么要帮他们探胎？

    对咯，这个问题之前几大派一起探讨过，觉得帮人探胎有违人，增添杀孽，有段时间也停止帮人探胎，可就算不探，等他们生来，发现是女娃儿，要么将其扔了自生自灭，要么直接掐死，极少一分能活来，活来的也是受尽冷，阿云就是那时候被遗弃的，若不是恰好被我听到哭声，她恐怕会被破庙里的野狗分了。

    沈黛儿愣了好一会儿，方才说：虎毒不，他们这般法，又与妖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