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薛晚靠在墙上，听着客厅传来的低，心如麻。

    为什么事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她刚才就不应该因为生气而装睡，否则也不会落得如此尴尬的场。

    薛晚脸有红。

    话说回来，哥哥最近总是这格的事呢。

    上次发烧也是……是因为青期的关系么？

    还是不要了。

    她想着，抬脚准备回房间。

    忽然，听见薛梓呢喃了句什么。

    其实本没听清容，但发音和语调莫名熟悉，所以意识顿住脚步。

    不应该听的。

    可她还是偷偷听了。

    少年嗓音压得极低，带着被熏过的沙哑。

    他说：“晚晚。”

    薛晚心漏了一拍，剧烈的眩袭来。

    她的脑停止运作了。

    手撑着墙，才勉没摔去。

    连呼都不顺畅起来，她微张着嘴，尝试更多的氧气。

    为什么要在这事的时候，喊亲妹妹的名字？

    她太过慌张，以至于连客厅的息声停止了，都没能及时发现。

    等察觉到的时候，薛梓正站在转角。

    抬眸，两人视线在空中相撞。

    是薛晚先移开的目光，手攥着衣摆，怯怯地喊了声：“哥……”

    她咬着，尽量维持着常态，“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薛梓没回答。

    薛晚不敢看他，继续垂着，“我闻到你上有酒味……你喝酒了吗？”

    他答非所问，“晚晚，刚才你看见了吗？”

    淡淡的一句话，却令薛晚不已。

    撑着墙也没用，她膝盖一屈，直接跌坐在地面上，幸好有地毯，还不算磕得太疼。

    薛晚急促地呼几，扯了扯僵的嘴角，“我什么也没有看见呀。”

    薛梓再次沉默，迈脚朝她走来。

    一步，两步，三步——

    他停在了她的面前，缓缓俯蹲。

    薛晚缩了缩肩膀，“哥……”

    这一声喊得可怜极了，着战战兢兢的尾音，跟被谁欺负了一样。

    倏地，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贴上脸颊。

    是薛梓的手，指尖从她角划过，最后停在她的上，轻轻挲，压。

    薛晚微仰起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