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俨对上她的睛，继续：“第一，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张照片一直在谁的手里，他为什么选择现在给你？”

    薛芃仍是，顺着陆俨的思路走。

    是啊，快十年了，要是想用这张照片文章，为什么不早动手呢，为什么是现在？

    薛芃又问：“那第二呢？”

    陆俨：“这个人，想通过这张照片暗示什么，难只是用来告诉你，薛奕认识康雨馨？”

    薛芃一顿，说：“我想，是暗示我的死另有。这个人，一定知我对这件事存疑。”

    “问题就在这里。”陆俨说：“有谁知你对此事存疑。”

    有谁知……

    薛芃皱着眉，仔细想了一，随即想到几个人。

    “韩故是一个。而且以他和我的关系，也比较容易拿到这张照片。”

    陆俨又问：“那么，韩故需要用这么迂回的方式表达么，他在避讳什么？”

    薛芃摇：“我不知。”

    如果是韩故，似乎也有说不通。

    这方式的确太迂回了。

    隔了几秒，薛芃又：“还有方紫莹。只是我觉得，这不像是方紫莹的作风。要是她想暗示我真凶另有其人，她有很多机会可以说。”

    陆俨：“的确。那你还有没有其他人选。”

    薛芃很快又提到一个人：“有，霍骁。”

    陆俨怔住了。

    只听薛芃说：“他才醒来，这张照片就现了。两件事前后脚发生，太过巧合。但如果是他，这照片一定不是他亲自放的。他昏迷了一年，现在应该正在复建，说话、力都需要恢复，本不可能院。”

    而且如果真是霍骁，似乎也并不着急这件事，他完全可以等康复之后。

    还有，要是霍骁一直保留这张照片，在他车祸前也可以拿给她，没必要等到现在。

    陆俨没多言，只是，随即又问：“还有么？”

    薛芃摇：“没有了。”

    陆俨抬手碰了一杯：“再喝。”

    薛芃又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