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阿随肩膀，往阿随嘴里了颗巧克力。

    阿随望着天板，着巧克力：“我看着他笑，觉得他应该是缓过来了吧，就想走，但是我还没站起来，他就伸手把我拽住，抱住我……”

    姜昀祺：“亲你了？”

    阿随沉默了几秒，说：“嗯。”

    姜昀祺认真思索：“我觉得霍医生喜你。”

    阿随失魂落魄转：“不。”

    姜昀祺看着他。

    阿随斩钉截铁：“他要掰弯我。”

    姜昀祺：“………………”

    在阿随信誓旦旦的神里，姜昀祺再一次发觉，阿随不仅对边的人迟钝、拎不清，就是在自己的认知方面，也迟钝得近乎顽石。

    阿随在意的和姜昀祺揭示的事实，本就不在一条线上。

    不知过去多久，久到闻措来给他们带了两瓶气泡，然后潇洒离开，姜昀祺都没缓过来。

    “所以……”姜昀祺勉将自己拉回阿随的思维线条，措辞严谨：“你很直？”

    阿随顿时满脸凝重，好像在说这是什么白痴问题，盯着姜昀祺说：“难我不直？”

    姜昀祺无语。

    他忽然想为霍医生叹气。

    也许要过很久很久，阿随才能明白这本就是两码事。但现在事发生得太突然，阿随能想到的也只能暂时停留在“直”或“弯”的层面。

    又过了会，阿随对姜昀祺说：“我跟你不一样。”

    姜昀祺：“哦。”

    阿随：“……你喜男的，我不喜。”

    姜昀祺看着他，严肃：“我不喜男的，我只喜裴哥。”说完就觉得还不够，姜昀祺继续：“我很早就喜他了，在他喜我之前。我一直都喜他，只喜他一个，从来没有喜过——”

    “行了行了。”阿随撇嘴：“可怜可怜我，我知你对他从一而终。”

    姜昀祺正：“是一心一意——阿随，你别我揍你。”

    阿随：“……对不起。”

    门外，裴辙无声笑。

    回去路上，姜昀祺问裴辙：“裴哥，你是直的吗？”

    裴辙说：“我不是直的。我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