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八）

    他去了以后，每天睡觉前，我和我父亲一起到他家睡觉。第二天一早，锁了门就又回家。几天来都正常，睡觉起床，锁门回家。但到第八天晚上，睡觉前，我父亲问我：“番仔叔去了几天了？”我算了算告诉他。父亲顺便说：“听大队人讲：山上的木材又有一家来买，可能要再几天才回来。这次他捞油了，赚的工分不少。”父两说说就睡着了。

    夜里我梦了，梦到我抱着番仔叔睡觉，脚夹住他的，手模着他胡，还老叫“番仔叔！番仔叔！…….”闻到他那男人的味，嘴使劲的他脸。他动都没动，让我随便模。慢慢的被我夹起来了，跟以前一样抖动，就是隔着衩不方便，我伸手衩里，摸了摸，放好位置，又夹。我爬到他上，就在这时候，一掌打在我上。我醒了，定了定神，才知坏了，赶从父亲的上爬来，睡到原来的位置。他立即坐起来，了床开了灯，再走回床上看看我。开始大骂：“兔崽装什么死？谁教你的？”我吓得动都不敢动，闭着，连看他一都怕。他见我没作声，一手抓我胳膊，把我递起来。我更吓得发抖，泪满面。他啪！啪！啪！啪！又给我几个耳光，我痛得想哭声又怕人听到，只能憋在心上猛泪。我瞄了他一，不得了，他满脸杀气瞪着两只大，气得泪了，两手还在发抖，话都说不来。我这么大第一次见我父亲泪，我的心更酸了，小声哭来。我立即想起解释说：“爹！我是梦，您别气，回不敢了。”他气得说话都卡壳：“……..梦，鬼……..才……...相信……...呢！这……..么熟……...练，还……..梦？”我确实无话可答，只能听他断断续续的骂。但最让我无法回答的是“你跟谁学的？和谁这么了？”我也只能一个字“没”的答。他没办法，只好气乎乎的倒，最后一句话：“等明天我了解好，活活打死你”。我也跟着睡，但整夜没合上。

    第二天，我整天无打采，课也没听去，脑只准备挨父亲打。午放学后，我哥瞪着跟我说：“你啊！今晚爹不跟你睡了，他自己去番仔叔夹睡，活该。”本来我哥就嫉妒父母偏我，这回他幸灾乐祸了，我也不敢嘴。晚饭时，我也不敢抬，随随便便吃了就去，生怕父亲要打我。到睡觉时，着主动到我哥那里去。我哥这时来劲了，什么“害死人，爹骂我教坏你了…….哪有梦抱着自己的父亲的……爹要活埋你………等等”。我本来就思绪万千，加上他这么一叨咕，心里更加难受，有无地自容的觉。横心，让他说哥够，脆上了床，闭着装睡。不知他罗嗦了多久，因为昨夜我几乎没睡，也没多久就睡着了。连续两个晚上听我哥唠叨，要是平时，早就打起来了。但我心里明白，我没理由跟他打，不好还惹来爹的一大顿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