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凡】9、布施的菩萨END

    多年之后，江湖上一直传着菩萨化的故事。

    故事中，菩萨普度众生，化为一名小尼姑于世间行走。小尼姑得秾纤得衷，生着慈悲心，见一修行千年的猛虎，化为为祸一方，便以饲虎导虎向善，终成就了一段佳话。

    因这个故事与佛祖以饲虎的故事有几分相似，所以传很广。

    除了上面的说辞，却也有那猛虎所化之，生得红齿白，英俊非常，菩萨动了凡心，方才化为尼姑相就的说法。此等亵渎佛祖的故事自然不得大肆宣扬，却又在暗地里著了香艳荒诞的话本，在坊间传。

    后来甚至有好事者了艳曲，名叫《思凡》，由一名魁唱响秦淮河两岸。

    无论是以饲虎的传说，是香艳荒诞的话本还是唱响秦淮的艳曲，都将那小尼姑塑造成乐于布施的菩萨，却不知事实的真相压不是这样——

    “不要，不要。”小尼姑连连摇，昨夜哭了半宿，一双目哭得红。才睡了不足两个时辰，便被摸上来的大手惊醒，中顿时又住了的气。

    “我很快，乖乖也会很舒服的。”大手的主人满诱哄，甚是温柔和气，手上却半不留力，不顾小尼姑惊恐抗拒，抓住纤细白的脚踝，行拉开了闭的双。

    “不要，不要，”小尼姑越发摇，对着那看着就贴上来的壮小腹，又是用手去推，又是不住蹬，“你昨日，前日，都是这样说的，我才不要信。”

    “景琦，你又想惹我生气了？”大手的主人还是笑着的，面如冠玉，若施脂。

    白景琦却在那样的注视浑一僵，不敢再挣，睫一颤，包在眶里的泪就了来。

    北如愿以偿地挤了小尼姑的双之间，低叼住了小尼姑的嘴：“乖乖放松，我要去了。”

    白景琦偏撇开了北的：“骗，大骗。”

    晨的东西抵住了的，松泛来的表顿时柔和，北还有了垂询的闲：“我怎么骗你了？”

    或是北心平气和的垂询给了温柔的错觉，白景琦瘪了瘪嘴，顿时忍不住了：“明明都说，很快就好的，却不守信用，一直，每次都好久，把我面都了，怎么求都不肯停。”

    说到最后，白景琦大哭起来。

    真可怜，小尼姑着白的在哭得打颤的样真可怜，北这样想着，愉悦地贯穿了小尼姑。

    用在哭声中越发胀痛的东西，肆意耕耘着让自己变得不知节制的始作俑者，北还恶趣味地吩咐：“别装哭了，是你师父拿你的小来换，让我以后不再当了，你自己也同意了的。”

    白景琦哭得脸都了，还被北诬蔑是假哭，心里更加难过：“坏人，坏人。”

    北毫不心：“快把翘起来，不乖乖地让我小，就不要怪我不信守承诺了。”

    白景琦气得咬了北一，却不得不委曲求全地抬起小，抖着儿将北每一次的撞击结结实实吞吃到底，被青贲张的大得浑打颤，一对雪白的儿更是抖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