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山】24、以战止战（END）

    “烧了，大火足足烧了三天三夜，”路过的樵夫努力地回忆，“很久了，是去年清明前后的事。”

    平安站在碳痕焦黑的泥地前，静静望着本该是莲华庵，如今却只剩断残垣的废墟，估摸着：“跟我离开庵里，也就是前后脚的事。”

    鹧鸪哨也算来了，如果是去年清明前后发生的，那的确是平安走后不久，莲华庵就烧了，一庵的尼姑不知所踪，当机立断：“我们先离开这里。”

    “好。”平安着，跟在鹧鸪哨后往山走。

    人说山容易上山难，平安却是上山容易山难。

    上山的路，平安脚步轻快，人有能够回去的地方，总是心放松脚步轻快的。山，却是因为莲华庵被毁，没了能够回去的地方，平安心沉重，脚步也就沉重了。

    半山上，鹧鸪哨问平安：“你如今作何打算？”

    平安满脑的浆糊，想了许久：“我想在附近找一找，问一问，看能不能打听到住持的落。”

    鹧鸪哨：“好。”

    平安跟鹧鸪哨到了山的镇里探问，虽然时间久远，但烧了一座尼姑庵，还险些酿成山火到底是大事，许多人都能记起来，能张嘴说一二来，却又说不明确的所以然。

    如此问了几天，只问到一些零星的消息，连为什么烧起来都不知，住持等人的踪迹更是毫无线索。

    人常说，设地，同受，平安也一向知鹧鸪哨十几年，扎格拉玛族几千年找雮尘珠找得十分辛苦。但事发生在自己上，到自己去找了，平安才明白这辛苦，到底是多辛苦。

    平安只找了几天，就不安寝夜不能寐是满心焦虑仓皇无措，觉得自己要疯了。

    半夜，平安摸上了鹧鸪哨的床。

    鹧鸪哨手非凡，生警觉，虽然睡着，平安一动他就醒了，一把抓住平安的手：“你什么？”

    吧嗒——

    平安没有说话，夜静极了，不知哪里来的滴跌落，竟发吧嗒的声响。

    鹧鸪哨觉到那大颗的滴打在自己的脸上，是温的。

    吧嗒，吧嗒——

    鹧鸪哨慢了一秒，才意识发生了什么：“你哭什么？”

    平安还是没有说话，她突然发难，抱着鹧鸪哨的脑袋就闷亲了上去，扑盖脸毫无章法。虽然温，鹧鸪哨却没有生丝毫绮念，因为他觉更多温的泪，又急又凶地了自己的肩窝。

    平安毫无经验，亲了一会儿，见鹧鸪哨毫无反应，也不知该怎么办，只得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