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天】7、痕迹应用

    “你知我的份？”语气有些惊讶的南造惠，表却十分平静。

    张生想了想，问：“南造官上的香味很特别，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黑方吧？”

    南造惠抿微笑的表，依旧是谨慎敛的：“没错。”

    南造惠的回答在意料之中，张生也就毫不意外地解释：“幕府时代结束之后，鸠居堂的黑方虽然不再仅供日本皇室使用，但因为工艺复杂，产量稀少，价格昂贵，依旧只为少数的贵族享用。岩岐先生虽然非常富有，但雇佣贵族的少女自己的秘书，还是逾越了。”

    南造惠没有说话，只用审视的目光注视着张生。

    张生便继续说了去：“南造官的形仪态非常好，不仔细去看，本无法看对术的通。但你的手上有茧，虽然文书工作也会让手指生茧，但那样的茧是在拇指，指和中指的夹间，你的却是遍布虎和每一手指，除了常年练习术握缰绳，我实在想不其他的可能。”

    南造惠审视的目光更加锐利了。

    张生的用词便越发审慎：“但即使是术，也不会让掌缘生茧，唯一可能就是跟通术一样通枪械。从茧的大小和形状来看，惯用的应该是法产GP35。贵族少女，通枪械，跟着颇有名气的三菱财团上海，这些都令我不禁要大胆揣测您的来历。”

    说到这里，张生地看向南造惠。

    “是英制，”迎着张生亟待肯定的睛，南造惠纠正，“我的GP35不是法产，是英制的。”

    张生叹上一气，遗憾又不甘地自我安：“既然是揣测，自然会有猜错的地方。”

    南造惠却又：“除此之外，其他的你都说对了。”

    张生连忙谦虚起来：“我也就是瞎猜……”

    不等张生说完，南造惠又毫不客气地指：“但仅仅是这样，并不能确切地判断我的份。”

    “……南造官真是明察秋毫，”张生摊手，她穿着土气的旧式大褂，肢语言却十分西化，满脸故玄虚的把戏被拆穿的死乞白赖，“好吧，我承认前面说的都是随胡诌，其实是中西老师告诉我，务省派遣来主持特课的官名叫南造惠，所以岩岐先生提到你的时候，我一就认了来。”

    南造惠一怔，然后便笑了，丹外朗，皓齿鲜：“生君，老师跟我说过你在痕迹学应用上的卓著，盛赞没有你无法看破的人和事。但是老师没有跟我说，你还如此地幽默。”

    “就像他也忘记跟你说，我之所以转学金，是因为考试作弊被当堂发现，科目正是痕迹学。”

    这一刻，南造惠显然彻底领略到了张生幽默至极的人格魅力：“生君……”

    张生对着南造惠圆瞪的睛，重重地，满脸为盛名所累不胜寒的疲惫。

    ……这有张生的地方就会现的，突如其来的安静。

    静默之后，可能是从尴尬中滋生了友谊，两位初次见面的女士竟觉得彼此熟稔了许多。

    南造惠虚撩了一耳边并不存在的碎发：“上海的环境太安逸，这让一些帝国战士变得过于散漫了，我需要一些时间，让特课变回它应该有的那般锐利。到那个时候，我会公开宣布生君的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