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是连绵雨天。

    曾夏开车的时候在心里推敲了一阵，还是觉得袋袋不是因为那天他说自己擅钓鱼而生气，也不应该是在作他。

    想想过去的时候，她的那关于的神经，有时候很，有时候很细，有时候又等同于没。

    他用余光看着蜷在副驾驶上睡觉的小小一团，想着她渴望的神，不由得在心里笑了。

    只是那样小心翼翼的渴望，让他觉得，心里最柔的地方微微痛了。

    也许他以为自己很了解袋袋，其实还需要去探究更多。

    到了地方，他不忍心叫醒她，就一直坐在座位上，打量她的睡脸。

    袋袋平时就很喜缩起来睡，用被把自己埋得的，谁也看不到。

    他看着她，有时也不明白自己心里那些满到快溢来的占有和渴望。

    袋袋总觉得他喜的是年少时候的幻想，可是那时的幻想不曾引他去到她面前，他喜的明明是如今他能看到的，真实的她自己。

    也许是因为他们同样孤独。

    可惜袋袋已经被他的外表迷了心神，都不用向她去剖析辩白。

    袋袋太单纯了。

    睡梦中的人微微在椅上蹭了蹭，他意识地屏住呼，不想吵醒她。

    瞧着她睡得越来越不踏实，他终是叹气，戳了戳她的脸。

    「袋袋？」

    回应他的是座位上小小的蠕动。

    也好，现在睡了，晚上就能醒着陪他。

    他当替她了决断，打开车门，拿那些装备来慢慢往目的地搬送。

    这里沿湖的郊外别墅是他曾祖父那辈就留着的，只不过从来没好好修过，隐在山里，也就是个放柴和杂的木房。

    他担心袋袋一个人在车里危险，组装帐篷也有些心不在焉，隔十几分钟就要去看一趟。

    结果这个小没良心的倒是一直睡得很熟。

    最后一趟，他也了些薄汗。

    「袋袋。」他打开车门，试图叫醒她，结果她好像是寻到了源，一埋在他怀里。

    「小心把你掉去。」他轻轻在她耳边说着，将整个人都从车里捞来抱在怀里。

    走到半路时她醒了，原本靠在他上摇摇坠的抬起，眨着双发懵的看着昏黑的天。

    外仍有小雨，虽然用围巾裹着，还是微微打了她的发梢。

    「这是哪？」她有些无措地看他。

    「要把你卖掉的地方。」他冲她笑了笑，心有些莫名的愉悦。

    「快，快把我放来。」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又局促不安，手也不知往哪里放。

    「袋袋。」他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现在说已经晚了。」

    雨后本就不指望能钓上鱼来，只是这件事他没有明言，他们在湖边升起篝火，他用烤棉糖也将边的人哄得很开心。

    她在一旁团成一团，映着晚上的篝火，不看见什么都很欣喜。

    「袋袋。」他忍不住去偷吻她的脸，「有的时候，我也有些庆幸，原来我有这么多办法让你开心。」

    她听罢，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摸他的脸。

    眸里复杂，费解，恋恋不舍，总是觉得自己不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