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自那天的事以来，我跟綝再没任何上的接，兴有关的一切，亦绝不提。

    我永远没法忘记綝当日那个伤心的脸，我懊悔不已，自已的一时冲动令的人到悲伤。綝说得不错，我们是一对姊弟，是永远没法一起，我俩不可能有一代，亦不可能有未来。

    如果我真是我的大姊，就必须控制自已，我不能变成禽兽，因为慾望而毁掉与綝的关系。

    不过发生了一件这样的事，要当作完全忘记是很难的事，那段日我们的关系是有尴尬。綝固然不会像前阵脱光躲被窝，而我亦不敢说什麽。两个人之间彷佛建起了一城墙。在大家都战战兢兢的况，有时候甚至整晚除了基本那些吃饭洗澡的说话外，是没谈多句。

    我很想跟綝聊天，但很多时是不知从何说起，毕竟我们有过那段超过姊弟关系的日，要恢复原状，其实是十分不容易。

    「姊，我先睡了。」

    「晚安。」

    我很後悔，如果真的以後也跟綝关系疏离，我宁可从来没发生过那些曾经以为是天堂的乐事。

    「小天，麽愁眉苦脸了？」苦恼之，连像过往放学去綝店探望也拿不勇气，这天课後呆坐场，老校工仲伯主动找我聊天，我问好：「你好，仲伯。」

    「怎麽这个样了？跟你老姊吵架了吗？」仲伯问，我被一言破，摇：「没有啦。」

    「哈哈，别瞒仲伯了，你这小脸比猪厚，连得到咸猪手这称号也沾沾自喜，除了老姊，还有什麽人可以使你一脸愁容？」校工豪迈笑，我叨叨念念：「没有沾沾自喜好不好？」

    「不过你那老姊的确是令人担心，大的姑娘大多没脑，你老姊有d杯罩，蠢亦是没办法。你小弟的，就要好好照顾她。」仲伯作个前伟大的姿势，看来他仍是十分回味綝的一对大。

    「其实是这样，最近我们好像有些…隔阂的，不知怎样解决。」明白瞒不过校工明的法，我亦不妨请教一他，仲伯吃盐比我吃米多，说不定有什麽好意见。

    「这个嘛，兄弟姊妹就是这样的了，吵吵闹闹才正常啊，亲人没有隔夜仇，个歉，认个错不就没事了。」仲伯，我苦恼说：「我歉了，但好像总是回不了以前。」

    仲伯望着我，狐疑问：「小，你不会是非礼了老姊吧？」

    我心一震，心想老校工果然明，老校工说：「这个很难怪，换我有这样大波的老姊，也一定过过手瘾，不别人田嘛。」

    我没话说，仲伯拍拍我肩：「什麽事都好，狠狠的，买个榴槤回家，一定没事。」

    「买榴槤麽？」我不明问，老校工指迷律说：「跪在榴槤上歉，不成的话坐上去，女人最心，看你一是血，什麽也肯原谅。」

    我更无言，果然够狠的。仲伯还赞扬：「不过你这小真有艳福，非礼了校，连老姊也不放过，羡慕死仲伯啊。」

    算了，这老狼本不是真心给意见。

    不过虽然仲伯废话多多，但他亦说了一件现实的事。他叮嘱我要好好看顾綝，不要被男人骗了。

    我问：「怎样才算是真心，怎样才算是骗？」

    仲伯解释：「这还不简单，男女朋友投意合，上床很平常。有打算娶你老姊、跟她一生一世的不就真心。吃完便走，视她为慾工，完全没打算负责任的不就是骗。」

    听到此话，我疚不已，仲伯中说的正正是我，不能为綝带来什麽，只从她上发慾望，他说得不错，我其实是一个骗徒。

    如果当日綝不是拒绝，我想我一定已经跟她发生了超姊弟的关系。女人的第一次从来不能和男人的相提并论，綝守如玉，如果跟我了，那她日後怎样告诉丈夫，初夜是和弟弟。

    也许在这世界上，我是最不可以上綝的男人。

    「谢谢你，仲伯，我明白了。」

    别老校工，我收拾心，听他一席话，好像真的醒了我，到街市逛逛，榴槤太夸张，跪橙成不成？

    结果我没买榴槤也没买橙，买了西瓜，与其说跪，不如带消暑的向綝歉吧。孩都吃甜，小时候家里少有买糖果，我两姊弟最吃西瓜。我家旁边有个西瓜场，有次跟綝城市，我嚷着要买玩，大姊不肯，在街上打哭了我，不知是否疚，晚上就拿来西瓜给我吃。後来我每次闹事惹怒綝，也总会拿个小西瓜去求，当然几岁的农村小孩，用作认错的西瓜都是偷回来的。

    可是回到家里，我又无言了，因为我的大姊亦买了一个西瓜。家里的雪柜是业主提供，容量很小，看到两个大西瓜，你望我一，我视你一番，不禁同时笑了。

    「今晚不煮饭了，一人吃一个吃完它。」

    「大姊你认真的啊？」

    结果綝说到到，把两个西瓜切成两半，每人对分，我问她怎麽不只切一个分两天吃，大姊笑而不语，话在不言中。

    吃完西瓜，綝坏笑的问我：「小弟错什麽事，要拿西瓜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