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时开始的。一个午。母亲不小心在砍柴时从山上跌了来。跌得很重，我

    把她抱回家时，她的手脚已不大能动。我只得帮她脱衣服。给她上药。当

    房时。

    母亲似乎有不好意思。但因为伤。也顾不了这些了。我用草药给母亲敷了

    上。

    但我还是有不好意思碰。母亲的跌伤了一大块。大也挂彩了。

    要上药都得脱光。母亲似乎看我不好意思说：你就脱吧。你是我的崽。没

    事的。

    我就脱了母亲的短。这时母亲的私就在我前。这是我第一次见到

    女人的私。母亲那年三十八岁。密密的。见不到。我的大吊一时就起

    来了。

    我手忙脚地帮母亲上药。我摸着母亲大的时候。母亲了一。好象

    是快的。我就又多摸了几。母亲就说：别摸。好。我又把母亲翻过来，给

    她的上药。我轻轻地摸着她的大。母亲轻轻地着。很沉醉的样。

    那正是六月天。虽然是山区，但天气还是很。上完药后。母亲要我去叫姨

    妈来照顾她。我很不愿意去。但也没法。只好去山外叫来了姨妈。姨妈住了几天。

    见母亲的病也不是几天就能好。心里很急，毕意家里有很多事。过了两天。姨父

    来了。

    说家里的猪仔没人喂。脸很不好。母亲没法，就对姨妈说：你回去吧。我

    没有事的。有你侄照顾我就行了。那时母亲还不能动。但看着姨父的脸。姨妈

    也只好回去了。

    那晚，我开始给母亲洗澡。也是我第一次真实地看清女人的。我轻轻地

    用巾给母亲洗。当洗到房时。母亲不自禁地了一。但上母亲好

    象意识到了。说了一声。手好痛。我也不作声。当到时。母亲要自己来。

    手抬了几次。但没有办法抬起来。只好放了。我对母亲说：还是我来吧。

    母亲没作声。我就开始为她洗了。我听到母亲连续了好几声，还扭动一

    。

    也了来。母亲的的。摸着很舒服。但一会母亲就说，快

    吧。

    好象有发怒的样。我忙洗别了。

    一个多月。我天天给母亲洗澡。每次是要摸一她的房和。但母亲再

    没有过。只是有时忍不住扭动一，还是次次会。别的母亲能忍住。

    但这生理上的是忍不住的。可每次都说快吧。我也只得从那移开。大约一

    个半月后，母亲慢慢地好起来了。

    一天晚上，她对我说：今天我自己洗澡，你给我倒。其实母亲并没有完全

    好。也许是母亲觉得还是不好意思。那晚，我倒完后，母亲说：你到外面去吧。

    好象我从没见过她的。我帮她洗澡的事也似乎没发生过。我只好到外面

    去了。

    但这时的我已离不开母亲的了。我躲藏在门边，偷看着。母亲自己慢慢

    地着她的。当到时。她没要巾。在那里摸着。轻轻地。母亲

    实在是忍得太久了呀。渐渐地越来越大。我装着不懂事的样冲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