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 早就忘了

    见相思又躺回了榻上，背对着她不想理她了，华姿叹了气，只坐在榻沿边上，袖里装着沉甸甸的一堆乾元蓄力回丹，说：

    你一回来就说要闭关，有些话我也来不及与你说，可是相思啊，现在有些话儿，娘亲也不得不与你好好的说一说了，你说咱们女人一生，所托所求，究竟是个什么呢？你娘亲我从小也是锦衣玉，被父母家中捧着，仆役成群的大，到最后，被你外祖说送，便送了这琉焰里来。

    她说着，又不禁滴了泪来，继续说：

    我在这里，吃得也好，也有人使唤，可过得又是什么日？整日里战战兢兢，没有半个人疼，也没有人的......

    我不疼您吗？

    背对着华姿的相思，突然开说了这么一句，她冷笑：

    这琉焰里，也就只有我真心对您了。

    是啊，所以你说你要去找焦正平，你那时候是怎么跟娘亲保证的，你笑得那样开心，睛里全都是无知无畏的憧憬，娘亲就想着，也好，外的日虽然过得清苦，可离了这琉焰，你去寻个你喜的，娘亲就算是被你哥哥杀了，只要你开心，娘亲也开心。

    别说了。

    相思转过来，跪在榻上，将脑袋靠在母亲的后背上，哽咽：

    我当初没有想过这样多，娘亲，对不起。

    她那样的任，被戎芜惯得一直蛮，要什么就要有什么，想什么就要去什么，哪里想过她偷偷离开琉焰，她的母亲会如何，伺候她的一婢会如何。

    不，相思从不曾想过，待她那样好的大哥，也是会气得血染外牧场，要屠尽恪什叶尔男女老少的。

    可现在你回来了，你是什么样的？那焦正平是你的，你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儿，你如果在外，也能跟在琉焰里一样儿，所有人为你死，娘亲觉着都无所谓，但你得让他们死得其所才是啊。

    华姿转过来，拿着手里的绢，替相思拭了拭脸上的泪，她红着眶说：

    你听话，忘了他吧，你所托的，你所求的，不在外，也不在焦正平上。

    嗯，我忘了，早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