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坏掉我还能卖吗？」

    「不能修吗？」

    「那也变成二手货了啊，生意是要讲良心的，我怎麽可能会把修过的东西卖给客。」他又把弟弟的甩了几个掌。果然是斯达的哥哥，我想。

    「我等一过来。」说完，哥哥就气呼呼的走了。

    「对不起，是不是我害到你了？」我把弟弟扶起来。

    「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没好。」

    「先喝杯凉的再说吧。」我从冰箱拿一罐饮料给他。

    6

    後来弟弟离开後，坏掉的冷气竟然就在铁窗上晾了快一个礼拜！我打了好几次电话，接电话的都是老板的娘；亲自到店里询问，哥哥或弟弟都刚好不在？

    怎麽回事？难他们打算不了了之？

    就在我几乎想打电话到消基会控诉的时候，老板来电了。

    「对不起啦，这几天有间大公司的冷气系统要装，所以把你那边先放一边啦。」

    「那些我都不，你准备怎麽收尾？」

    「明天有空吗？」

    「早上！」

    「就这样说定啦！」

    7

    哥哥与弟弟不但一起前来，而且还带了一台裹着塑胶布的冷气主机。味闻起来就有一新货特有的仓储化学香味。

    「这是昨天工厂才送来的。」哥哥解释说。至於弟弟则一脸冷漠的老低着。

    哥哥让坏掉的主机运转几分钟後，把冷煤一端关闭，然後才将室外机相连的地方截断。把室外机换过，铜重新接起，启动，冷气运作自如了。真不愧是老板，短短二十几分钟就把这个艰困的工程搞定。

    「好了。」哥哥说。

    「那这样就当初讲好的两万一，对吧？」

    「不是，我们的『工钱』必须加一。全是十二万一千。」

    「老板，你在开玩笑吧。」

    「我没开玩笑，多加的十万是给我弟的压惊费和营养费。你知我的意思。」

    我当然知他的意思！看着杵在他後面的弟弟那脸面无表，突然觉得他一都不可，廖耙一个！如果他肯私找我沟通商量，跟我「好朋友」，搞不好二十万我都愿意向银行借钱倒贴给他也说不定。

    「太贵了。」

    「我弟是一个男ㄟ，十万都算便宜了！」

    「我们只是帮对方打手枪又怎样？一堆年轻小夥都嚐过这滋味吧！」

    「不啦，你要不要付！」

    「两万一在这里，要拿不拿随便你！」我把钱丢在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