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回来得比预计的要早得多。

    他不确定这提前回来的一天时间代表什么，只知自己这一晚必定是要不好过的。

    房门被推开的时候，他就那么坐在床沿，看着父亲冰冷的脸逐渐靠近，心里也跟着慢慢发冷。

    “真是越来越息了，”轩站到他面前，连神都冷得刺人，“爸爸的隶起来舒服吗？”

    “……”

    轩弯腰，手指勾起的，一了，“你好像很喜玩儿那个贱货的，是么？”

    “……”

    轩的手慢慢，最后停在他的位置上，缓缓，“的虽然不够大，但好像也有别的玩法。”

    终于抬起，目光有些发抖，“爸，我不想陪你玩了。”

    “……哦？”

    咬了咬牙，终于决心，“我受不了了，你……放了我吧。”

    轩看了他一会儿，手指却有意无意地戳刺着的，不知想着什么。却忽然抓住他的手，微微发颤，“爸，你提前回来了一整天。”

    “……”

    “你气我自作主张地他，是吧？”

    轩也没抬，只稍微用力夹住了他的尖，冷笑了一声。不由地颤抖了一，好一会儿才哽咽着说，“你在意他，疼哥哥，唯独……唯独就狠得心对我，是吗？”

    轩的手指忽然顿住。

    “你就真的那么……那么恨我吗？”

    轩静默了一会儿，忽然把人推去，手掌压在他挣动的膛上，然后抬起一条抵在他侧，俯说，“我为什么要恨你？”

    “因为……我当年放走了妈妈……因为这个，你一直都不肯原谅我……不是吗？”

    轩压着他膛的手掌狠狠一用力，神顿时沉得可怕，“你那贱货叫什么？”

    吓得一颤，慌忙说，“我、我不是……”

    “你没有妈，那就是个贱婊，懂么？”

    “懂……懂了……”

    被父亲浑散发的冷气场震慑得说不一句话，而压着他膛的男人就那么沉沉盯着他，盯得他从到脚都发麻，气都快要不顺了。又过了好半天，男人终于说了一句话，“你以为，我很介意那件事？”

    愣了一愣，“不是吗？否则……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不知是不是错觉，似乎看到父亲中闪过一层暗光，可也只是一瞬，那目光便又平静来，只这么一转不转地看着他，然后说，“你是我儿，我怎么会讨厌你。”

    抿着，难过地转开睛，没法应答这句话。

    轩慢慢了他的，看少年的脸微微发红了，忽然整个人伏来，凑在他耳边说，“爸爸你还来不及，怎么会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