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所以离她远比较好。”

    “我明白了。”白玖答应之后才反应过来，他为什么会乖乖听遥夜的话呢？

    “我们都在等你喊我们的名字。”遥夜松开了白玖的袖，直接用小手抓住了他的手指，冰冷和温度的碰撞让白玖微微一抖。

    “对了，书册里的鬼想问你一件事。”遥夜和白玖已经走到了走廊另一的电梯，人的说话声也正在向他们一靠近，所以遥夜已经作势准备离开。

    “什么？”白玖停在了电梯门，特地往暗站了站，避免让遥夜接到午间的光。

    “他们对那个叫电影的东西很兴趣。”遥夜对电影之类的东西似乎并不了解，“想问问外面的人类需不需要群演，就连那些平时不现的鬼都说会乖乖听你的话，电影这东西真这么厉害吗？”

    “还有”

    “群演？”

    白玖把遥夜送回书册之后，一个人站在电梯愣了一会儿。

    一群厉鬼立志想要拍电影？

    问过导演的受吗？

    或者说，他能在什么地方找到合适的导演呢？

    ……

    白玖正前方的电梯“叮”的一声打开，一个年轻而人意料的影如同巧合一般现在白玖的面前。

    “白玖？”从电梯里走来的这个人，正是白玖在光公寓的新邻居余亮，他的手里正捧着一大叠资料，几乎将半张脸都遮住了。

    “你就是在这里实习的？”白玖想起来余亮曾经说过他是导演专业的研究生，还说过他最近找了一家喜的公司实习。

    “你……你怎么在这里？”相比起来还是余亮更难以置信一些，因为他虽然觉得白玖熟，却一直都没想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他，更没有将白玖和艺人联系在一起。

    “你想拍电影吗？”白玖答非所问，反而看着前的余亮，“自备演员的那。”

    “嘎？”余亮满页面，不明所以。

    “如果有了导演的话，就只缺少工作人员了。”白玖好像没觉到余亮还游离于状态之外，“哪里去找团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