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碰也不碰自己。记得有次去龙门石窟，呆在车上拥着自己，还坏坏地往耳朵里呵气，与自己闹了一路，如今想起来，却仿佛已是十分遥远的事。呆对自己还是那般惜与温柔，只是保持着距离，难再不与自己亲近半分么？呆如此事，那秘密，是否真的如自己所猜？

    到了竹园门前，衣忙了车，小心地扶着君然车来。只君然被衣握到时，纤手微微一颤，又觉手上一，衣用力握了握自己，而后似是十分不舍地放开了自己的手，君然心中不禁狠狠一痛，仿佛被人在心剜了一刀。

    竹园是兰和秋隐居的地方，自来洛后，衣和君然尚未正式来看望她俩，今日衣特地提随卓夫人拜访姨和秋姨。

    夏婶陪着卓夫人和秋在屋里闲话，衣见这竹园的篱笆都已东倒西歪不成样，遂与王猛一起修理，方华也过来帮忙。直到午时，这篱笆才全修好，君然见衣满大汗，拿了帕来为她细细拭。衣温柔地对君然笑笑，忽听王猛笑：“姨和秋姨可真象一对恩夫妻。”

    衣、君然和方华俱都一怔，转过去，只见兰刚从屋抱了一大袋东西来，也是满大汗，秋贴地为她了汗，又为她理了理衣襟，眉梢角都是温存的笑意。三人看罢，又转回齐齐地望着王猛。王猛脸一红，心，难不对么？为什么潇大人、卓小和方华，都这么怪怪地盯着我。

    衣瞧了君然一，见她正望着兰和秋神，心一叹，只将那最后一篱笆扎。方华暗里抹了把汗，心中叫苦不迭，只怕自己与张霞的事，再也瞒不过卓小了。

    从满楼回来第三日，卓小与自己在府里园闲谈，说起军队里的奇闻异事来，卓小听得十分认真。听到自己当年双亲亡故，没有办法生存，只好女扮男装混李靖的军队去当兵才活了来，后来事被揭穿，幸亏红拂将军正好在营，因自己曾经救过红拂的女侍卫，就说将自己编红拂的侍卫队，后来又成立了女军营。

    君然奇：“原来木兰从军的故事，到了如今也是经常发生的么？”

    方华笑：“卓小，女没有办法生存，如果不想去院，就只能女扮男装，那时天大，不去军队里当兵，哪里有活路？当时在军队里，有好几个妹都是象我一样，走投无路去当‘男’兵的。就说潇大人，若不是他那样天然的气度和神采，我当真要怀疑他也是女扮男装呢，以前哪里见过有这般俊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