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就你一个男人？我不是男人么？我去什么？”

    房夫人急：“你还呆在这里什么？还不快去找秦琼和程咬金帮忙么？全靠你了！”

    孙蓉蹙双眉，直到孙兄弟将事的全经过讲完，室寂静得只有各人的呼声。

    沉默良久，孙蓉缓缓：“潇衣是女——可果然是事实？”

    “正是。”孙郦低声。

    孙蓉叹一声，孙瑜见太妃只是摇并不作声，遂使了个给阿黛莎。

    阿黛莎试探着：“殿，您以为此事如何？”

    孙蓉茫然笑了笑，轻声：“她既是女，嫁与世民有何不可？”

    阿黛莎急：“可是殿，潇衣本不想什么太妃、皇后的！她心里只有一个卓君然！”

    孙蓉摇首笑：“可得如此夫婿，又怎会愿意与另一个女对？”

    “非也。”孙郦回，“久在闱，自当知从人祖黄帝有娈童七八人起，至今几千年来，男风与女风就从未断过，历朝历代史书皆载有对之人。古人既有弥瑕吃桃汉帝断袖之事，亦证这世间龙之好如同男女一般同为真。男风既真，对又如何不真？”

    孙蓉沉思多时，望向久立而不语的若兮：“若兮小以为如何？”

    若兮微微颔首：“潇大人与君然小之，我等有目共睹。”

    孙蓉笑：“若兮小果真要同众人一起离去么？”

    若兮决然：“殿，若兮只求平凡清淡，再不踏是非之地半分！”

    孙蓉幽然一叹，却又忽：“若兮小可是与衣有？”

    若兮摇一笑，淡然：“她二人的分已非旁人所能，若兮早断此念，唯愿相随归隐民间。望殿成全！”

    “请殿成全！”孙兄弟与阿黛莎齐声请求。然孙蓉良久未语，只端了茶盏慢慢啜饮，忽听远吵嚷一片，似还夹有爆竹之声，众人吃了一惊，暗，这天策府一向安静得，何曾这么闹过？

    孙蓉侧向侍女询问：“了何事？为何如此喧哗？”

    李世民独自一人在承乾殿中来回踱着步，回想起衣的神，禁不住叹息不止。

    “我若允诺衣皇后之位，兼为女官尚书，若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