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殿试

    允许百姓围观武举殿试，这是苍南国建国以来的第一次，是以怒江校场早早便人满为患，负责安全的京兆尹只得借来前锋营和骁骑营的侍卫维护秩序。

    殿试由皇帝亲自主持，八名选人不敢比皇帝来得晚，早在辰时便已场，分别是化名王小的丁、飞仙门的赵兰兰、百谷的袁佩、易容者一号段天赐、易容者二号丁小修、神龙镖局的孟无名、宰相府的幕僚陈岳、万剑门的吴建。

    巳时一到，三名殿试考官依次场，走在最前面的是定南将军赵鹤年，之后是兵尚书周晋，最后是杨皇帝钦的御前侍卫皇甫绝。今儿个皇甫绝穿了件银袍，上飞龙玉冠足金剑靴，显得更加英帅气。外场围观的许多女早已惊叫起来，连赵兰兰也忍不住多瞧了几，自语：“面倒生得好。”

    丁自然识得自己的堂弟，闻言偷偷得意：“我丁家的儿郎，自然是极好的。”那夜他在将军府见杨战在一个少年，但一来夜沉二来来去匆忙，没分辨杨战的是皇甫绝。

    又过片刻，校场外锣鼓喧天，皇帝的仪仗队浩浩而来。金的帝辇停，最先来的不是杨皇帝，而是锦袍玉带的丁小胖，他左手松糖右手桂糕，一面走一面没形象的大吃特吃。丁瞧得满脸惆怅，心想着要不要收回前面那个念。

    杨战跟在丁小胖后边缓步辇，穿的是玄青常服，圣兽玲珑冠，俊面笑而生威严，双目凌厉而有神光，活脱脱便是天上战将，足以让天人折腰侧目。

    呼声中，在场无论百姓还是官员全跪行礼。杨战在校场最的王座坐，将丁小胖搂起来搁在上，宣布殿试开始。

    殿试仍旧采用两两放对的形式。赵鹤年早在杨战示意作了安排，当宣布王小对袁佩，段天赐对陈岳，丁小修对孟无名，赵兰兰对吴建。

    四场比试在四个擂台上同时行。

    丁的武功已完全恢复，本着怜香惜玉的宗旨让了袁佩好几回合。袁佩将百谷的媚功和剑法练得炉火纯青，在江湖上算得上一好手，但跟号称武林三绝的丁比起来还是差得太远，打到最后自己也没心思再打，索认输罢斗。

    “我是不是认得你？”台前袁佩忽然问丁。

    丁生前风不羁，江湖上不乏年轻貌的追求者，袁佩便是其中之一，这次丁克制着没用本门功夫，面目也和生前完全不同，但袁佩凭着对他的了解仍旧觉有几分熟悉，但丁死之事早已传开，她压没往丁上想。

    丁答：“以前不认得，现在认得了。”

    袁佩又再打量了几，方才离开擂台。

    不多久另外三个擂台也宣告结束，胜者分别是赵兰兰、易容者一号丁小修以及易容者二号段天赐。

    赵兰兰是飞仙门足，使一对鸳鸯刀，用的是本门功夫。

    丁小修没用兵刃，武功路数很杂，各门各派的拳法掌法都用了不少，明显是在刻意掩饰自己的真正家数。

    易容者一号段天赐使一柄红缨枪，用的是最寻常的霸王枪法，瞧不有何特别，但偏偏将武功妙的陈岳克制得毫无反抗之力。杨战是武学大行家，居临将四个擂台的况都瞧得一清二楚，已瞧最难应付的便是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