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晚餐是个二兵菜鸟送来的。想跟小兵询问杨上兵是否因自己的因素而受到中尉的罚,不过小兵似乎有被代不可与自己多谈,所以多是沉默毕敬的多。

    依旧是用大铁碗装盛了饭菜,还是没有筷。饿过了中餐,也是因为午被过了能,饥辘辘的正皓,用手抓起了饭菜独自坐在床沿用。

    小兵再度来的时候,手端着铁脸盆,里面是些盥洗用:「请官…不,学员一二一…盥洗时间。」小兵张到吃着,话语用词也有些语无次。看来中尉派个菜鸟来,原意是想羞辱自己,没想到小兵却更手足无措。

    『真是好一个二兵指挥上尉的戏码。』正皓心中自嘲着。

    来到了大澡堂,里有两个战备用的泥池,正皓选了一个角落蹲了来盥洗。

    「…官有代…,战斗澡五分钟…。」二兵张到支呜地说着。

    「中尉代的?」正皓不知他的职称,只知他与文斌学同属装甲系统。

    「恩…。」二兵了。

    战斗澡这个名词是正皓好久以前的记忆了。省去了脱衣的动作,正皓开始用脸盆舀冲,用香皂打抹的同时,看到小兵尴尬地站在一旁,正皓笑了笑:「如果不介意的话,能否在门等呢?」

    二兵不敢多看,上退了浴间,守在门。

    洗好之後了浴间,到看了中尉正站在门,旁边趴着的是方才的二兵,正皓搞不懂状况如何,淡冷地说:「又怎麽了?」

    中尉似笑非笑地望着正皓:「大军官,你似乎忘记了看到训练应有的规矩吧?」

    正皓将洗用的铁盆用左手夹,双稍稍并拢,右手一个敬礼的姿势:「训练!」

    中尉得意地随手回了礼:「你可知他为什麽趴在这吗?」指了指趴在地上的二兵。

    「他错了什麽吗?」

    「我代他看好你,他却让你离开了他的视线,这可是大大的失职。」中尉虚假的昂声调实在很不顺耳。

    「是我要他暂时离开的,有问题冲着我来吧,还必为难小兵呢。」搞清楚事原委,正皓决定担了来。

    「汤正皓,请你搞清楚一,军阶被後,你还以为自己是大军官啊?别忘了你现在的分,你凭什麽指挥个二兵?」中尉喝斥了一声,示意要小兵起来。对着二兵说着:「为了避免日後他又爬到你上,我现在教你带兵的技巧。新训中心待过吧。中心班当初怎麽训练你的,你现在就怎麽玩他。」

    二兵睁大了,张到发抖着,怯懦地站到正皓旁边,用不太大的声音:「前方…坑的阶梯…左去又回…上去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