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手脚的变化。

    文落真切地觉到他的四肢和躯在坠血河的过程中，快速又明显地变成了木偶一样的关节，灵活但是不再柔。

    其次，他人类的意识，竟然在某个瞬间认为自己是被制造来的认知代替。

    难他的前世难是一人偶？

    但是人偶怎么会有灵魂？

    文落动了动手指，还好还好，虽然是灵魂的状态，但是他的并没有变成奇怪的材质。

    刚才好像只是幻觉。

    就在个时候，他脚一空，从略微凝滞的里骤然踩在了空气里。

    速坠落的风声呼地迎面来，文落不由得抱了历承，风势迅疾，他十分勉地将睛睁开了一条，前面仍然是一片黑乎乎。

    但是很快，熟悉的银白月光从倾泻来，映照在他们上和脚的地方。

    连绵不绝的群山中，横着一条湍急的河，山崖上瀑布飞，将清冷的月折得更为动人，文落没想到在这地方还能欣赏到“疑是银河落九天”的景。

    历承在参天的大树上几个起跃，带着文落稳稳落地。

    河滩上散落着大大小小的怪石，有的足有三四米，有的则是被踩脚的碎石，而河的两岸是黑漫漫的，好似藏着无数鬼影的树林。

    历承说：“这是幻象。”

    现在的一切都超文落的认知，无论历承说什么，他都暂时无法判断真假。

    文落问：“那怎么办？”

    话音刚落，阎王就带着追兵追来了，文落像个提线木偶，被历承带着左拐右拐，躲在了一山石的后面。

    “我用了障法，他们一时半刻找不到我们。”

    文落眉微蹙，现在他担心的不是这些，而是历承，搞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要从后面伸手捂着他的嘴，捂嘴就算了，怎么还要抱着他？

    “唔唔！”松手！

    历承被文落手肘狠狠地撞了一，但是他好像没觉，唯一的变化是搂着文落腰的手收了一些，两个人贴近得找不一丝隙。

    在文落察觉不对的时候，历承的手已经搭在了他的上。

    “我发现，只要和你一次，记忆就会恢复一些。”

    听了他的鬼话，文落差气炸了肺，七八糟的鬼借可真多！

    两个人都是魂状态，衣衫都是幻化的，历承的形态明显比文落级，手指在文落划了一，就见好像被锋利的刀刃划破，隙里立刻了一抹在夜里白得莹的肌肤。

    文落神变了变，觉凉飕飕的，羞怒不已地立刻伸手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