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得第二日姬无衡再来，便依言拿来了行李住在偏殿。今日苏瑾在朝后又跟着忠勇将军学了两个时辰的武，她回到寝时，已近酉时。一寝，苏瑾便吩咐王德传膳，同时叫姬无衡来侍菜。

    由于已经摸清苏瑾的用膳喜好，姬无衡侍菜侍得格外衬苏瑾心意。用膳毕，苏瑾一边把玩自己手上的蔻丹，一边打赏姬无衡，“玉郎行事得朕心，朕想，不若就赏玉郎今夜在甘泉殿伺候吧。”

    此话一，殿的人看姬无衡的都变了。甘泉殿坐落着温泉池，这温泉素来只供帝王使用，苏瑾因勤勉政事，还是登基后第一次提要去甘泉殿。想到这儿，众人对姬无衡的受程度又有了新的估量：虽然没被陛纳后给名分，但这待遇，也是绝无仅有啊。

    姬无衡接受着众人视线打量，面上虽无波澜，但心里关于苏瑾的疑虑倒更了一层。她想什么呢？收自己当面首？可她分明对自己无意。

    “王德，去教教玉郎。”

    “喏。”

    姬无衡被王德带了去，听王德讲了一炷香的伺候苏瑾沐浴的注意事项。听完，姬无衡苦笑，他这就是面首吧，还是个不断被调教的面首。

    “姬公，才方才讲的，您可都记住了？”

    姬无衡没吭声，王德瞅着，觉得是他面薄不好意思应，索也不再多说，只给他带路引他到了甘泉殿门，“陛如今想必已经在沐浴了，公可。”

    半推半就地，姬无衡了甘泉殿。

    殿汽弥漫，纱帘挡住了池女的姿，姬无衡草草看了，很快就低着背过去。

    “过来，替朕洗。”

    久不闻人应答，苏瑾不由转过了背，她看到少年清雅的影倒映在纱帘上，像一株迎着寒风依旧的松柏。

    时人常言君如松柏，姬无衡的作态，也确实符合君。只不过，这人那日不敌诱惑与她在假山成了事，人都到了池外却还背着，倒是叫苏瑾不由想到一句话，“当了婊还想立牌坊”。

    苏瑾蓦地笑声，她明白这话用在这关实在是不恰当，可就是忍不住笑。

    姬无衡听到笑声回转时，便隔着飘浮的纱帘与苏瑾对视上了。女的肩胛骨，白中透粉，是显见的被温蒸腾而染上的颜，她冲自己笑着，明眸皓齿，不带算计，较之往日，灵动许多。

    “陛在笑什么?”

    “笑玉郎的袖摆，皱得都不成形了呢。”

    姬无衡垂眸去看袖摆，于是听到苏瑾笑声变大，他知自己这是被坑骗了一回，只抿了抿，接着便上前取来池边摆放着的帕，作势要搓苏瑾的后背。

    一行一动之间，里闪现一抹雪，姬无衡正诧异那是何，便见苏瑾脚往后挪了稍许。难得见到苏瑾这副态，姬无衡里划过笑意，可很快，他就意识到了自己刚刚看到的是什么。

    那夜在假山的旖旎浮现脑海，姬无衡的呼有片刻凝滞，原还想打趣苏瑾找回场，这却是把抿得更了。

    “玉郎的手法一绝，想必这洗，于你不算难事。”

    女坦地转过了背，她这样坦，让姬无衡都疑心自己先前是看错了。这个女人，在上的熟稔和大胆......帕被自己攥得，姬无衡又听到了一声苏瑾的促，他看向自己的手，心里微有不宁。

    将苏瑾服侍妥帖后，待要穿衣时，姬无衡退去换上了婢。

    又过了一阵，苏瑾从走，扬声唤，“王德！”

    王德小跑来，听完苏瑾的吩咐，一甩拂尘便喊，“摆驾坤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