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燮住贺允，怕他一个失手当着警察的面把人死，虽然他自己也很想死丫的。

    “方闵，其实你应该姓陈。”齐燮说。

    贺齐梁陈的陈。

    “你的母亲是红灯区莺，但她究竟怎么死的？”

    方闵突然平静了，“哦，原来你们还知这些，你们这些富贵的狗，天上的尘埃，怎么就清理不掉呢？

    贺允，你记得你有位远房的小姑姑吗？曾经在你们家当保姆？呵，你当然不记得，你才多大。

    陈总在贺家晚宴上看见了她，于是，贺总，也就是你爹，就把她送给陈总了，她被养在一个小洋楼里，还生了一个儿。

    但陈夫人是谁，他是齐家最骄傲尊贵独一无二的大小，得知这件事后，让陈总自己理，陈总惧又风是了名的，他毫不留赶走了母二人。

    什么也不会的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嗷嗷待哺的孩，被宾馆老板骗，找了一群人她，让她沦为最低贱的女，每天晚上只要三十块钱，浪汉都能去睡她。

    而那个孩一直看着，无能为力，形形的低贱男人们爬上她的，丑陋无比的她的，她发野兽一样难听的声音……

    后来，她得病了，红灯区站街都没人要，那些男人看见她溃烂的，直接用烟上去帮她消毒，而她还要笑着用嘴帮人。

    她带着孩跪在陈家大门前，说只要陈家认回这个孩，她愿意消失，然后，她的尸就现护城河里了，但陈家没认那个孩。

    她，姓贺，叫贺莓。”

    齐燮和贺允目瞪呆，陈家现任夫人齐雅，是齐燮的亲姑妈。

    方闵说：“请问二位，我的血脉跟你们比，有什么地方是低贱的吗？凭什么你们在上，呼风唤雨，而我……一无所有，任人践踏？”

    贺允说：“所以你找上梁家，当了老梁那个……老变态的禁？”

    方闵笑泪来，“是啊，我就是禁，怎么样？我十岁的时候他就看上我了，让人收养我，给我随便安一个姓，你们知吗？他儿和他一起玩儿我，从十岁开始，我就是个婊了，虽然在红灯区大，但还没见过男人玩儿男人，那觉……你们真该验一。”

    “所以，梁家绝后了？你杀了梁泽？”

    “是啊，没错，他带了一群狐朋狗友，二十几个人我，就在他家别墅里，我就被绑在客厅，谁想上就上，你知吗？我的最后都能拳了，差被他们拽来，所以……”

    “所以后来，你让老梁总选择，到底是儿被杀还是老婆被杀？”

    方闵偏一笑，俨然已经疯了，“嗯哼，是啊，还别说，梁大少爷那真不错，当时被的时候叫的也真好听，他的现在还在我书房里用福尔林泡着呢。

    其实我更想杀老梁，但仔细一想，觉得你们四大世家都脱不了系，是你们所有人一起送我的悲剧，所以，借用梁家的力量，灭了你们所有人，这很合适，就当老梁玩我这么多年，付的一利息吧。

    贺允，齐燮，我们都是一样的人，都应该是前途无量、风光无限的少爷，可为什么我会成这样呢？所以啊，你们真的很该死，本来今天过后，你们都死绝了，剩两个老东西收拾完也就结束了，但你们偏偏没死！”

    “疯！”贺允骂了一句，方闵却突然说：“鹿鹿当年，死的不算痛苦，几乎在十秒就被鳄鱼撕碎了。”